朱怡真由侍者引向房间,她被安排在邮轮的最外侧,走廊尽头那一间,朱怡真推开门,即便窗户紧闭,一股瘆人的凉气扑面而来,房间又小又窄,甚至有一股浓浓的霉味。
以齐恒的身份,他怎么可能被安排到这,只不过此刻他的房间正被新欢安纯占着。朱怡真从房间里退出去,”能换一间吗?这间太冷了。“
侍者摇头,客套却又不容拒绝,“抱歉,房间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委屈您将就一晚。”
朱怡真冷眼打量他。
今天的齐恒被安纯套牢了,根本不可能回来,在外人的眼中,朱怡真早成了不受宠的弃子,就算能换,这人也没必要费功夫了。
见风使舵是社会不同层次的热恩,与生俱来的本能,无论身份高低贵贱,出色或平庸都无一例外。
朱怡真接过钥匙,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没一会,侍者又来敲门,手上的托盘上分明是一杯牛乳。
朱怡真常有失眠的毛病,心思多难以入睡,因此她睡前都要喝一杯牛乳,这是她来南城两年多养成的毛病。
“朱小姐,这是少帅吩咐我给您热的,还让我务必看着你喝下去。”
齐恒知道朱怡真小心眼,怕她不喝,又整夜失眠,才这样吩咐的侍者。
朱怡真心里冷笑,真的关心她怎么不回来,无非是对她做表面功夫,以前朱怡真心思单纯,经常被他骗住了。
朱怡真一言不发尽数饮尽,侍者拿回杯子时又问道,“朱小姐,刚刚我们清查了人数,发现空出几个房间,您还换吗?”
齐恒对朱怡真的重视,让侍者意识到,眼前的女人怕是没有失宠的可能,他才改变主意为朱怡真换房间。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麻烦你了。“朱怡真无心与此刻的无名小卒纠缠,只想沉睡着让夜晚快点过去。
侍者引着她上了楼梯往高层走,正巧与下楼的冷悠时迎面撞上,侍者恭恭敬敬喊人。
朱怡真怕侍者乱说,传到齐恒的耳朵里,索性低头,没有一点要打招呼的意思。
冷悠时也识趣,他没说话,很快在朱怡真身上收回目光,沉默着往下走,擦肩而过的时候,有海风吹过,朱怡真却闻不到以往的咸腥,而是属于冷悠时身上的干净清爽的味道。
朱怡真停住呼吸,加快脚步忙远离了他。
新安排的房间布局环境不错,胜于刚刚那间的几百倍。洗漱好的朱怡真躺在床上,困意悠悠袭来,她闭上眼睛,却听到门口传来几声响动。
朱怡真迷迷糊糊的分不清在梦里还是现实,她费力才睁开眼睛,借着月色,她分明看到两个陌生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朱怡真大惊,她抓紧了被子,挣扎着想要起来,却丝毫使不上力,她想大声呼救,可任凭嘴唇煽动着,喉咙里除了短暂低沉的呜咽,更发不出任何声响。
完蛋了。
朱怡真脑海里迅速闪过这一句话,也明白刚刚喝过的牛乳被下了药,还是明知道她有喝牛乳助睡的习惯,或是知道齐恒给她送牛乳的人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