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爷偏爱上瘾70/91 章 · 1137 字

第70章 我是谁

朱怡真想推开他,可她的推拒苍白无力,无声无息坠落在他忘我的温柔流连中。他总是这样,拥有让人意乱情迷又难以抗拒的胸膛。

她甚至有一瞬间想借着他呼吸间的酒气,醉到眼前如梦如幻的温柔中。

他的手很烫,仅仅触碰到她肩膀的一瞬间,朱怡真也猛地清醒过来。

她无力阻止他肆无忌惮的手,情急中,一颗泪滚落,顺着下巴落到他贴上来的唇。

温热的,湿润的,属于眼泪的触感和味道让他瞬间停止了动作,他抬头看着她晶莹的泪痕,忽然站起身,被他撩开的被子的一角,也重新盖回到她身上。

她眼里盛着满腔的委屈,泪光闪闪的望向他,她见他唇抿的紧紧的,仿佛下定决心般,长腿一跨,走了出去。不久后,他披着一身凉气进来,和外面的海风差不多的冷。

他坐在床边对面的椅子上,衣裳已穿戴整齐,换上了西装但没打领带,衬衫的领口敞开,隐隐露出泛红的胸膛,他正对着,朱怡真甚至可以看清,他眼角额头,浮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眼底还有一层浅浅的薄醉。

朱怡真有些不明白,冷悠时平时各种轻薄她,此刻她被剥光了送到他床上,明明唾手可得,怎么他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因为她的眼泪吗?

冷悠时小半生风雨,颠沛流离,骨子里早冷血至极,心肠也薄情不已,他不会为女人的眼泪心软。

他沉默的坐着,一个小时后,朱怡真身体里的药效过了大半,她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挣扎着要起来,只是几次无果,更糟糕的是被子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她勉强抓住,可手软软的,扯不上来。

她急得浑身是汗。

一只来自于冷悠时的手替她抓住,为她重新盖好。

“老实点。”他低声警告。

”好好睡一觉,明早药效就退了。”

朱怡真苍白着一张脸疑惑看他,”你不会碰我吗?“

冷悠时扔下被子,”你不是说过,很讨厌我的轻薄吗?“

不管是语言还是身体,她说她不喜欢,他竟然真的没做。

此刻他不做出格的事,也不说那些混账话,一张脸倒看起来顺眼许多。

朱怡真仰视,他们的距离很近,她可以清楚看到,他衬衫后的皮肤很白,比脸上的还要白,他清瘦,却一点也不虚弱。

最值得注意的还是他无意中垂在衬衫外的项链,不是那次在泳池边的那个红绳吊坠,而是一串银制的,不粗不细,很新。

项链底端的玉坠上镶嵌着一个珍珠,很漂亮,也很眼熟。

是她在他卧室里找到的那枚,是她的,是上次为扳倒景韵,她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却被冷悠时救场,他拿走的那枚。

冷悠时察觉到她看向自己领口的视线,他低头,手指在上温柔的摩挲着。

”还记得那枚耳坠吗?“

朱怡真一僵,呆滞望他。

他手指轻轻捻动着问,”我找遍了南城与它大小相似的珍珠,想做出另一只一同送给你,但很可惜,即便经过打磨雕琢,尽可能与这只做的很像,但还是配不上它。“冷悠时将项链重新塞回衬衫里,”不过这样也好,它沾染过你的体温,聆听过你的心事。“

他俯身,蹲在她床边,“现在,它挨我心脏最近。”

朱怡真看了许久,她咬牙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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