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怡真推开椅子与他拉开距离,男人不罢休又围上来,“来,把这杯酒喝了,不然就是不给我面子。”
即便他闹到这个份上,朱怡真也一直挂着笑脸,毕竟齐恒有求于他。
“怎么,你瞧不起我是不是?”男人拉下脸,将酒杯塞到朱怡真手里,有几滴白酒晃了出来,撒在她的手背上,辛辣扑鼻。
朱怡真硬着头皮,想小抿一口,还没递到嘴边,一只手横出,不紧不慢横在她嘴边。
朱怡真一愣,仰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齐恒,他轻轻拢过酒杯,拉过一把椅子,长腿挡在她和男人之间。
朱怡真不着痕迹后退。
“想喝酒,我陪你喝。”
齐恒拿过酒瓶给男人倒满。“少帅,你这”男人干笑了两声,有些扫兴,“你看你都不要,我玩一玩,怎么了?”
齐恒低头冷笑了两声,朱怡真看到他攥在酒瓶的手隐隐用力,再抬起脸时,眼中的笑容倏地一收,下一秒,他便高举酒瓶,毫不留情砸在男人的脑袋上。
男人哀嚎一声,还没来得及抱住脑袋,就被齐恒双手揪住衣领,按在桌子上。齐恒双目猩红,“你他妈玩谁?”
屋子里其他喝酒吃饭的下属都惊呆了。
这事闹大对齐恒和朱怡真都没好处,朱怡真连忙抱住他的胳膊,她眼中滚动着几乎快落地的泪花,“阿恒,算了。”
其他下属反应过来也慌忙把他拉开,齐恒将桌上男人给朱怡真的酒尽数浇在求饶的男人鲜血淋漓的脑袋上。
”抬走。“齐恒言简意赅,指着离他最近的高个子说,”海关衙门的位置,明天你来当。“
一人落马一人上马,哪有什么同僚情分,高个子当即喜笑颜开,指挥人将人拖走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其他人谁也不敢得罪他。
纯纯进来的时候,屋里已恢复如常,伙计也将包间清理干净,只有地上的一滩血,扎在地上半点不退。
纯纯回来就闹着要回去,她一直傍着齐恒的胳膊,有意挤走朱怡真,出门的时候,当着朱怡真的面,还仰头闹着要吻他,齐恒都依了,纯纯故意朝朱怡真抛了个特嚣张的白眼。
朱怡真冷笑,熟视无睹。
朱怡真上车前,齐恒抛开纯纯走过来,朱怡真以为他要跟自己回去,却见他只是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叮嘱林聪开慢点。
第三天,朱怡真找人留意南码头的动静,消息传回来,冷悠时的货打着贩卖鱼虾的旗号,刚到南码头,就被海关衙门的人扣下了。
据说那批货是洋人和他的第一笔买卖,冷悠时亏了不少。
这倒证明了纯纯很可能不是冷悠时的人。
朱怡真也猜测,那些照片多半是秦乐乐故意与纯纯造假,还好她没上当。王茜茜也打来电话说,纯纯很闹腾,齐恒早中晚三顿饭都要陪着她,有一次齐恒在军营有事,没回去,纯纯竟然闹到军营门口去了,门口的守卫差点动枪。
朱怡真笑了笑,问,”后来呢?“
”军营门口,当着弟兄的面,少帅怎么可能会见她,你别看少帅风流韵事挺多,但军营的事,他半点不含糊,不让带女人,他就是不带。少帅当时就把她轰走了,纯纯还哭哭啼啼的赖在那不走,后来被司机拖走了。“
朱怡真觉得好笑,又觉得不可思议,心里暗想道,”怎么这女人真的这么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