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耐烦搪开她的手,但终究再没说第二遍拒绝的话。
秦乐乐也有眼色的招呼医生上前,她退后几步,冲向站在门口的朱怡真命令道,“朱姑娘,麻烦你出去一下。“
她脸上早没了刚刚面对齐恒的吻和,语气也冷冷的。
“不用,“齐恒意外替她说话,”她不用出去。“
秦乐乐怔了怔,仅两秒,又笑着看向朱怡真,“耽误了阿恒的病,谁负责?我想朱姑娘应该识大体。“
朱怡真不想让齐恒为难,“少夫人爱夫心切,我理应配合。“
“如此最好。“秦乐乐示意她带的丫鬟,将朱怡真请出去。
朱怡真维持着最后,属于表面懂事贤惠的形象,看了齐恒一眼出去了。
她没名没份,只能守规矩不凑热闹。关上门的瞬间,朱怡真心里忽然羡慕门内的秦乐乐,她可以不顾齐恒的想法为他作主,但朱怡真不能。
无论秦乐乐得到几分真情,又回报几分真意,那些妻子的权力,永远归她所属。
不过好在齐恒为朱怡真说了几句话,也有挽留她的想法,这让她的退出戴上懂事的帽子,不会显得那么狼狈。
朱怡真安安静静守在大厅,让小静留意着楼上的动静。
她坐在桌上,倒了杯洋酒品尝。摇晃杯子的那一刻,朱怡真有点明白冷悠时爱喝酒的原因了。
酒香飘荡的,不仅仅是属于葡萄发酵的香甜,细闻还有酸涩和苦味,那是属于委屈和眼泪的味道。
唯一不同的是,冷悠时品尝的是入口的一瞬铺天盖地,带着酒精味让人沉醉的甜,而朱怡真回味的却是留在喉咙间的苦。
很像是这场可能无疾而终的感情,朱怡真接受了开头的甜头,势必也要忍受余韵过后的苦。
朱怡真喝到第三杯,卧房的门才吱一声拉开,小静早从墙根处逃离,退到了远处。
感觉到楼梯上那抹穿洋装的身影,明知她是谁,朱怡真仍然眼皮都不抬一下。
朱怡真也没必要对秦乐乐露好脸色,毕竟,无论朱怡真怎么做,秦乐乐都不会喜欢她的,而秦乐乐是否败兴而归,和任何齐恒给她受的委屈,她都会算在朱怡真头上。
朱怡真就更没必要巴结她了。
秦乐乐和几个医生在门口说了好一会,光服药的问题,她就问了两遍,这可是显示秦乐乐贤惠的好时候,朱怡真越是无所事事,越是帮不上忙,秦乐乐就更重要。
等那些人出了门口,大厅里只剩她们两人的时候,朱怡真拿起另一只没用过的空杯,慵懒又娇媚说,“少夫人,劳您忙前忙后,我坐着偷闲,实在于心不忍。“
秦乐乐的目的就是为了对比显得朱怡真没用,显得她不够贤惠。朱怡真索性应了她的心,她将计就计,厚着脸皮故意展示自己的忙里偷闲,明摆着告诉秦乐乐,看吧,我什么都不用做,也和你一样得宠或是比你得宠。
“我自己的丈夫,原本也用不到朱姑娘。“秦乐乐心知肚明,朱怡真绝非齐恒曾有过的其他的女人那样好算计,她拿到在齐恒身边呆大半年的先例,可见她非同寻常的手段。
几番过招下来,秦乐乐也见识到了朱怡真歹毒的筹谋和深不可测的城府,是永远不会被她的花言巧语迷惑的。
秦乐乐也就无需拉拢她。说话时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假惺惺,腔调也不像平日里的温柔,骤然冷了许多。
“丈夫”二字并没有刺激到朱怡真,反而让她嗤笑出声,“少夫人一个月也见不到阿恒几面,是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陪他。所以我也就不打扰了,为您留出宽裕的时间,我和他接触的日子终归比您多。”
秦乐乐几步走上前,坐在朱怡真旁边的沙发上,“朱姑娘,你跟他最久,更应该劝他克制,自律,他是大帅的独子,将来要接管整个南城的继承者,不是下九流的流氓地痞,特不是全身铜臭气的商人,妓女那一套做派,你最好收敛一些。”
朱怡真柔弱温婉的外表,总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她半抬眼皮放下手中的酒杯,面容依旧冷傲,仿佛没被她的话影响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