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的进展并不是那么顺利。枪鬼城的人居然在z洲的土地上投放了生化武器,污染了土地,农民也受到了感染。
北方的土地之上,流露出了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液体,直直地流入了田地之中,今年的小麦全给毁了。
农,乃国之重,农业不起,国家不前。
这一次枪鬼城的人可谓是彻底得罪了全国的人。
十七年破土,蝉涌而出,并因为此次生化武器的影响,腹部下感染的马索波拉真菌已经开始了人传人的症状。
似乎是早就想到了什么,隐世的大佬们,纷纷出手了。
不就是生化武器,该拿什么溶解就拿什么溶解。
不就是蝉感染,区区苯丙胺算得了什么。
枪鬼城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星期z洲恢复如初,除了部分被损毁的小麦,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重大损失。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那些老家伙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铁斯揪着银色子弹的衣领,似乎很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们的如意算盘,竟然一个星期就被那些老家伙给破了,这不就是存心在打他的脸吗?!
聂帆不做言语,只是任由奥铁斯发泄,他们这里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摆脱不了的罪孽深重。没有资格谈论生存的美妙。
“唔!去tm的!”奥铁斯重重地把聂帆摔在了地上,好似只是在摔坏一件并不重要的器皿。
“重水呢!我要重水,快给我提炼出来!!!”奥铁斯疯狂地叫着。
猩红的眸子撑开了红丝,愤怒让他的狰狞像个小丑在叫嚣。
“……”聂帆擦拭了自己嘴角上的血,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奥铁斯见到聂帆这个样子心里更是有气,抓起了聂帆一手把他甩了出去,砸中了玻璃,生生地掉落在喷泉池里。
金鱼闻着血腥味,像是得到了什么神圣的召唤,纷纷涌了上来,啃食着聂帆的身体。
聂帆平静地躺着,看着天上的浮云一朵又一朵地飘走,然后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金鱼的撕咬麻痒且疼痛。
也不知过了什么时候,聂帆忽然睁开了双眼,起了身。
身上还挂着几条余味未尽的金鱼,被啃食的小腿内侧可以清晰地看见血淋淋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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