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没有像朱棣所主张的那样在后方休息一段时间,谢绝了朱高炽的安慰和提议,同尤力星夜兼程,一起返回燕军山东行营。
自从栎林那次倾谈,尤力已经清楚了解了天晴的伪装身份,虽说觉得她和朱棣能做这么长时间戏实属不易,但参考自己之前的经历,倒也不觉得有那么不可思议。
“只是,你爹七七还未过,为什么你要急着赶去和殿下汇合?莫非你知道那边会出什么事么?”尤力问。
天晴虽然和他“相认”,但毕竟尤力与朱棣相处十数年,二人积累的感情不是靠她一句“我认识你家姐”能比的。上次的谈话他也已清楚表明了立场,如果必须做出取舍,天晴还真没把握他肯定会选自己。
她不能冒险。
“上次我问你平行宇宙的时候,你说你实验过两次,结果并没有发生可见的改变,是吗?”
“是的。”尤力点了下头,“甚至,我尝试改变历史的行为,似乎反而促成了历史。在这之后,我就不敢再违背‘常识’做事了。”
“所以你才会说,‘错误也是正确的一部分’,因为你当时犯的错,恰恰应和了你所知道的历史,对吧?”
尤力嗯了一声。“如果这是我所能存在的唯一宇宙,我不可以再对它造成破坏。时空旅行也有必须要遵守的规则啊。”
“不能和过去的自己见面……”
“对,诸如此类。”尤力道,“正是这么多年的经验,让我相信,很可能我所存在的这个时空,是我所能把握的唯一现实了。我必须,也只能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他在,他做。
她在,她做。
这是他的现实,也是她的世界。
如果只有眼前一条路,那就只能尽全力走下去。
她已经不可以挥霍……
不可以再迷茫了。
“需要多久呢?”天晴忽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