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把商城尽量封锁好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现在大家聚集在一起,剩下没介绍自己的人都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分别是保安队长刘长春,保安孟珂,以及同为保安的孙守义。事发时他们尽自己所能维持治安,没有及时撤离。
另外还有一个武术大师吕卫国,以及他的助手杜永成,当杜永成牛掰哄哄地介绍这是大名鼎鼎的吕卫国大师时,众人一脸懵逼,那是谁?大师满脸高冷,甚至不正眼看众人。
剩下的是与自己丈夫跑散的李若兰和网店商户王一春。
我有些脸盲,全记住他们有些吃力,只希望这样尴尬的相处不会太久。
易晨把头转向啊飞,“啊飞,之前那只丧尸是从哪里出现的?”
“这个不清楚,走过一个转角,它就站在那里。”啊飞抿紧了自己的嘴唇,“那个,谢谢了。”
“没事,以后尽量一起行动,有个照应。”易晨轻描淡写道,随后又正了正神色,“各位,关于刚刚的丧尸,不,是之前我们见过的丧尸,我有一个猜想。”
易晨换口气的功夫,有人很合时宜地问为什么,俨然忠实听众。
“刚才的丧尸,在我们当时主武器是钝器的情况下异变成了可以抵挡钝器的形态来对抗我们,还有厕所里暂时失去生命特征随后苏醒,然后用某些方式挣脱束缚逃走的丧尸,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针对自身的情况,发生了变异。”
易晨这么一挑明,我们才发觉可能真是这么个情况,被绑住的那些丧尸肯定是进化出了些什么才得以挣脱那些绳索。
“那?”保安队长刘长春问。
“它们会变异,而且是针对自身现状用不可思议的速度进行变异,就和自然界优胜劣汰的法则类似,目前还无法得知这种异变受不受它们自己的控制,也就是说它们下一步会变异成什么怪物,恐怕连它们自己都无法预测。”
为了不吸引丧尸,我们把超市里的部分电源切断了,此刻整个超市黑漆漆的一片,唯有我们围坐的休息区有一丝跳动的光亮。这时一缕微如游丝的风,恰到好处地把最后的烛火吞并了。
众人一瞬间大气都不敢喘,过了好一会,啊飞大骂,“我尼玛,鬼故事座谈会呢?啊杰你赶紧把蜡烛点上!”
片刻后又有新的火苗在蜡烛上方跳动。
“一天下来大家都累了,一会有劳几位男性朋友受累,四人一组,倒三班,还不能确认这座商城有没有丧尸的存在,我们到保安室旁边休息,一定要有人守监控,有情况的话…………”
………………
温吞的阳光从东方奔跑而来,所经之处融化黑暗,但它并没能像往常一样唤醒这座城市,故此它所散发的温暖感也变得有些迟疑了。
虽然说不是整夜值班,怪也只能怪能休息的时候我思绪万千怎么睡都睡不踏实,值班的时候疲惫感又像催命鬼一样缠着我,我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多了,若是以往这个时候大街上要开始热闹起来了,可如今这座城市像一个弥留之际的病人。
我又看了一眼手机信号,显示是空格,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很久了,昨天晚上众人一直满商城的找信号好的地方,可就算连上信号电话也打不通,要么就是很大的杂音无法交流,这可把大家急得愁容满面。联系不上家人,无法得知家人的现况,加上不时能看到有人在街上被丧尸追逐最后被扑倒啃食,所有人的心情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我倒是没有什么牵挂,没人关心我我也懒得去关心别人,不过看到他们电话打不通急得直跳脚的时候,我也从心底希望所有人都能好好的。
一种失落感油然而生,我却重重地打了一个呵欠,像是自己下意识地想要掩藏这种心情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