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门你不进,现在又闹这一出?把门撞坏了拿你来堵门?
“退后,看不出来吗?他已经被感染了!”易晨大喊,众人这才回过神,王祥爸后背破烂不堪的衬衫下,肩胛骨的一处早就被咬得皮开肉绽,这里刚好在第一眼看过去的盲区,所以在前门时我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刘玦航,能拜托你牵制住它吗?”易晨问我,而此刻丧尸正磨牙吮血,它用秃鹫般的眼神扫视我们每一个人,似乎是在考虑先拿我们哪一个开刀。
“不能,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要溜了。”我当然不傻,没事非要去和丧尸硬刚,这要是被“咔咔”两口,跟谁哭冤去?
“不要贸然进攻,它可能也会根据我们的进攻方式发生变异,尽力拖住它就好。王洋,你去把灭火器拿来,实在没办法就用它压制丧尸,孟珂,你也尽量辅助刘玦航。”易晨活动着自己的左手,看来他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缓和过来,“我去一趟二楼的仓库,你们撑住。”
咦?不是应该先去叫人吗?这样我们的人数优势根本体现不出呀?不对!吐槽的方向错了,你听我说话了吗?我说我要溜呀!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溜,溜又能溜到哪里去?我只是不想打前锋,这非亲非故的,何必呢?
眼下怎么解决这玩意才是最重要的。
可易晨这家伙又说不能贸然进攻,这也太玩赖了吧?不进攻等它挠我们呢?就好比你要出新手村,村长送了你一条千年咸鱼饯行后又告诉你:“村口那黑熊精厉害得狠,三头六臂刀枪不入,外加一双镭射激光眼瞪谁谁嗝屁,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万一你不幸遇到它你就拿出这条千年咸鱼躺平,这样做姑且可以保你平安,我们全村人的希望就寄托在你身上啦啦啦。”
那么咸鱼一定是用来给黑熊精解腻的。
“我不认为不进攻就可以压制住它,你是准备用电锯攻击它吗?那我们可以使用钝器吧?”此刻我一定哭丧着脸。
易晨把球棍丢了过来,我一把握住,“利器钝器都能用,你看情况吧,我准备用火攻,电锯我会通知方远拿到一楼,应该会比我慢一些。但如果火攻解决不掉它,在这之前它又进化到利器钝器都没用的程度,我们就都完了,所以你看情况来。”
这样的大任是我等瓜皮可以承受的?易晨扭头就跑,我觉得自己欲哭无泪,咸鱼换成了擀面杖。
丧尸却不乘机突袭,它正在够自己的肩胛骨,想必那一块令它很不舒服,这让它看起来有些像一只扑腾自己尾巴的猫。
此刻分秒必争,易晨也只是拜托我尽量拖住这只丧尸,而这只丧尸似乎又对我们毫无兴趣,这就好办了,只要等易晨他们集合到这里,这只丧尸将会为忽视我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丧尸忽然瞳孔一缩,立刻痛苦地跪倒在地上,它用手捂住口鼻,但鲜血还是不住的穿透指缝往外冒,它又把手伸向背后去抓自己的伤口,好似那个地方奇痒难耐,很快它就在自己的背后留下了一条条深可见骨的裂缝,裂缝下猩红的肌肉狂躁地跳动,简直在下一刻就要摆脱皮肤的束缚。
丧尸新生的利齿从牙槽钻出,它作为人类时的旧牙带着血迹“嗒嗒嗒嗒”地散落一地。还在变异的丧尸对我们龇牙咧嘴展示它新生的武器,那些利齿令人马上联想到了鲨鱼,当然比起鲨鱼这只丧尸的利齿更为致命,谁也不知道这上面是否携带着哪些骇人听闻的病毒。
我只觉得自己摊上事了,此时王洋扛着两个灭火器“啪嗒啪嗒”地跑来,“刘哥,这怎么?”
王洋对此情此景表示疑惑,可能在他的想象中,我们早已扭打成了一团,而现在的情况却是我们一群人在围观丧尸一个人在地上打滚。
“先别动……”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该突袭还是静观其变,易晨说过不要贸然进攻,我却无法自行判断这是不是该进攻的时机。
白森森的骨刺沿着丧尸的脊柱钻了出来,这样的异变居然把它自己都刺得鲜血淋漓,但比起丧尸的上半身,它的腿部异变得更为恐怖,丧尸的腿关节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弯曲,就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正把它的腿骨拧碎后重造!此外,它的体毛也肉眼可见地变黑变长,就连皮肤也变成了青灰色。
“我的天啊……”孟珂被丧尸的异变吓丢了神,腿下一软瘫坐在地上。
丧尸还在异变!不行,这样下去会出事!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高举球棍向丧尸冲去,临近它时使劲全力照着它的面门砸下。
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居然落空了,丧尸微微后撤,球棒最多只蹭过它的鼻尖。
咦?砸空的这一瞬,这丧尸似乎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