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波极限拉扯,并没有在他的心中泛漾起什么涟漪。
不过,此刻的楚渤渊在收下那件恶魔的裹尸布后,倒是回过味来。
他选择了一样,也就意味着之后的其他人的选择将少一样。
看着那油炸老鼠和骨汤,他瞬间不寒而栗。
这不是恐惧,这只是单纯的恶心。
看来,后面的人,估计要惨了。
不知怎的,似乎没有什么感同身受,倒是颇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他都把那盘蜈蚣干掉了,这帮人要是不受点罪,他的心里委实有些过意不去。
目送楚渤渊离开的身影,雅媚儿邪魅一笑,红唇幽然微启:“这世间,千般诱惑,难及我心。唯有佳卿,最是怜人。”
然而,楚渤渊不知道的是,在他取走了那件道具之后,雅媚儿整个人忽然变得冷寂幽深,连带着整个房间都缭起一丝魔气。
屋室内渐渐响起悠扬的曲调,婉转优雅,深沉凄迷。
治愈,也或许是致郁。
似是摆脱了什么束缚,雅媚儿给人的感觉与之前相较截然不同。
恐怖的意味,也随之愈发浓重。
正如所料一般,当第二个人陈严顷迈步进入的时候,雅媚儿并非是笑靥花颜以对。
而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在后者明显表露出拒绝的意思后,直接把那盘儿油炸老鼠递到了他的面前。
与方才楚渤渊的靥颜神姿,无一丝一毫相似之处。
为了活命,陈严顷只能一边含着泪,强忍着恶心,一边将那盘儿恐怖之物吃掉,直至一点残渣都不剩。
看来终焉之魂也不好这口。
整个过程中,陈严顷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严密监视下。
如果胆敢舍弃掉任何一点儿,那迎来的,便是血腥屠戮。
“怎么,我做的菜不好吃吗?”雅媚儿凝眸冷视的问。
在她的眼眸中,眼前的这道终焉之魂,更像是一道即将进嘴的美味。
与楚渤渊相同,却又不完全相同。
“好……好吃。”陈严顷在发怵的脸色下,艰难地回答道。
未完全咽下去的肉,还在嘴中不断咀嚼着。
那似乎是它的尾巴。
“既然好吃,你为什么会露出如此难看的表情?”
“你是在用冷暴力,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