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最后一团火焰熄灭后警员们带上了防护,开始在勘探现场。
公交车车身漆黑,看起来只剩下外壳,里面布满了几具残缺不全被烧的漆黑的人体组织。其中有的只有一只手臂或者一条腿,公交车里面四处还有黑色的血液——在火焰下血液变黑了,血液已经和公交车融为一体了。
一个看起来有点年龄的警员直接用工具处理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弄下一点身体组织,放在一个标着番号的透明袋子里。
在公交车后排位偏前的位置有这个被炸开的洞,里面被烧得漆黑的公交车零件露了出来。一名拿着相机的警员立马对着被炸开的洞按下了几次快门键。
一个警员在离公交车五六米的地方用镊子夹起了一块银色的金属。金属上还附着被融化的塑料,警员用镊子擦了擦上面塑料,几个银色的字显露出来。
龙门近卫局特别督查组组长。
这是龙门近卫颁给各个小组组长身份的胸牌。
警员看着这几个字,沉默几秒后,把金属放在公交车前面的地上,站直后行了个军礼。外面的其他警员看到这名警员的行为后先是不解,直到走近看见了那个漆黑胸牌后也纷纷对着胸牌行军礼,那是身份的象征,这个胸牌的材料是白银。
这次袭击调查小组并不知道特别督查组的组长会牺牲。只是看到了刚才从现场驶离的救护车,以为特别督查组警员顶多只是在受伤,毕竟特别督查组的警员在龙门近卫局都是精英。
行完军礼后警员拿起胸牌,装进了表有番号一的塑料袋后交给了诗怀雅,诗怀雅看着胸牌并没有说话,只是让其他警员继续调查。
此时有好几辆涂着各个报社标志的车辆到达了现场。车上下来好几人,那些人是记者和摄像人员,围在警戒线外,对着拿着摄像机的人疯狂解说。
诗怀雅正在和之前赶到现场的那名记者对峙,看见突然又来了几名记者,立马让管理警戒线的警员处理。而警员也只是面无表情的接受记者的采访,然后一问三不知,主要是记者问的太多复杂的问题了。
这时一辆警车闪着警笛开到了现场后面跟着一辆大型拖车和清洁车,这是来处理现场的。
而在公交车上进行勘探的警员也完成了勘探,把收集到的证据放在了警车上。然后诗怀雅宣布解封爆炸现场,在几名警员收回警戒线后。调查小组的组员登上警车,准备回到龙门近卫局。
在调查小组的警车走后,拖车直接用车上的挂钩把公交车残骸拖在车上直接跟着警车行驶走了,清洁车在处理完公路上散落的大块碎片后紧随其后。而那几名记者也不甘心,在直到清洁车走后才肯放下话筒,让摄像师关掉了相机。
其实在公交车上勘察只是拿个客观证据,最关键性的证据就是公交车爆炸前的监控。而监控则实时传输并保存到公交公司的监控网里,要查看只需要联系公交公司即可查看。
在回到近卫局时一个警员递给了诗怀雅一个用塑料袋封存的金属吊牌,吊牌还算完整,上面刻着一排字——整合运动,这种类似的吊牌在上午公交车爆炸案也发现一个,也是刻有整合运动。
诗怀雅按照程序联系公交公司后,公交公司将下午4路公交车爆炸前的监控传给了警方。
为此诗怀雅召集调查小组开了一个会议。
在龙门近卫局一个会议室里,会议室中间有一张圆形桌子,桌子中间摆放着一个天平的摆饰,正对着前面有一张白色的幕布。天花板上有一个投影仪,和两盏节能灯,在墙的角落还立着一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