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都听说了吗,七王爷昨天领回来个小包子。”
“听说了,听说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能让咱王爷领回来。”
“别说了,别说了,秦姑姑来了”
“主子的事,是你们能随意评论的吗?”
刚才切切私语的两个丫鬟瞬间害怕了,扑腾一下跪了下去。
“姑姑饶命,姑姑饶命。”
“没有下次,记住了吗?”
“谢姑姑。”
“干活去吧。”
两个丫鬟赶紧跑了。
要说这秦姑姑是谁啊?
这七王府除了七王爷,没人敢在她面前喘一口粗气,所有下人都对她毕恭毕敬。
她曾经是七王爷的母妃辛贵妃的陪嫁丫鬟,后来辛贵妃去了之后,就一直服侍七王爷,所以,在这七王府,还没有比秦姑姑资历更深的了。
“秦姑姑,您快过来看看,这孩子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呢。”屋里的丫鬟看小楠栀的状态不好,只能赶紧叫秦姑姑来看看。
这小丫头可不简单,是昨晚七王爷带回来的,七王爷吩咐要好生伺候,可不能有半点马虎。
秦姑姑赶紧去榻上,看着小楠栀高烧不退,秦姑姑赶紧叫人去请个郎中。
“爹~爹~~”
“你不要死~”
“栀儿害怕~”
小楠栀高烧不退,一直在说胡话。
“秦姑姑,郎中来了。”
这郎中先摸了摸小楠栀的头,又号了号脉。
“姑姑不用担心,孩子只是收到惊吓,再加上有些感染风寒,我开服药,每日三次,出不了两日便好。”
“多谢大夫,灵儿,跟大夫去拿药。”
看着榻上的小人儿,眉头紧锁,还一直说一些胡话,秦姑姑叫人端来人和手帕,给小人儿擦了擦眼泪和汗水,这孩子,也是苦了。
没过一会儿,就有下人来报,说是王爷回来了。
秦姑姑又赶快出去迎。
“恭喜王爷凯旋。”
“恭喜王爷凯旋。”
“恭喜王爷凯旋。”
“都起来吧。”
萧蓟北解下带血的披风,秦姑姑赶紧接了过去。
“王爷没事吧!”看着上面的血迹,秦姑姑担心的问到。
“没事,那个孩子呢?”
“在偏房,刚才请郎中来看过,喝了药就能好。”
“先沐浴吧。”一身的血腥味,萧蓟北已经忍到极致了,要不是父皇突然召见他,他这么爱干净的肯定早就回来沐浴了。
萧蓟北脱了衣服,在泡澡,让秦姑姑退下了。
秦姑姑回到自己的屋子,点了香,朝供着的佛像拜了拜。
“娘娘,您看见了吗,今天王爷打了个大胜仗,王爷才过十五,就取得了如此成绩,今后必定能有所作为,您在那头放心吧。”秦姑姑抹了抹眼泪。
而另一边的萧蓟北沐浴完,换上了亵衣,拿出了一个放在床边的盒子,在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肯定是十分重要的。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块淡绿色的玉佩。
“母妃,我做到了,今日孩儿赢了场大仗,父皇身体抱恙,今日传见孩儿说要把皇位传给我,您说我是接还是不接,您放心,我肯定会为您报仇雪恨的!”
一个15岁的孩子,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在这夜晚的微风里,他的身影显的那么单薄,那么无助。
可是,这就是身在帝王家的无奈,要怪,就怪萧蓟北姓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