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两个小姑娘带着两个丫鬟就坐上了出宫的马车。
顾楠栀和萧蓟瑶穿的便衣,伪装成男子,小橘和婉儿也是一身男装。
来到宫门前,守卫揽住了四人。
顾楠栀拿出萧蓟北给的金牌子,放到守卫面前晃了晃。
门口所有的守卫马上都跪了下来。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皇上恕罪,这就给皇上放行。”
旁边的侍卫赶紧把城门打开,顾楠栀驾着马车离开了皇宫。
此时,里城门口最近的杏林宫门口有人看着这一切。
“楠栀,你偷的我哥的令牌啊。”
刚才萧蓟瑶就看见这令牌了,这令牌是只有皇上才会有的,全萧国也就只有这一块,有了这个令牌,就可以调动萧国所有的军队。
萧蓟瑶以为是顾楠栀偷偷带她出宫的,毕竟他哥那个老顽固,是不可以允许她俩出宫的。
“不是啊,你哥给我的。”
“什么!!!”他哥居然允许了?
果然,只要有顾楠栀在,就算要天上的月亮,萧蓟北也能毫不犹豫的摘下来。
马车很快就到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这在天子脚下,生活都格外奢侈。
到处都是金银珠宝,名贵珍宝。
“还记得我刚才说的什么吧。”
“记得记得,你放心,弟弟。”萧蓟瑶一副大户人家少爷一样率先跳下了马车。
出门在外,还是万事小心。
“天黑之前回去。”
“知道,知道。”
很快萧蓟瑶就被这些繁华的东西眯了眼。
看什么都好,什么都想买。
“弟弟,你快过来看。”
萧蓟瑶拉着她到了一个买刀枪剑戟的地方。
“你看这把剑,跟我是不是很配。”
萧蓟瑶还是像之前那样,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格外的喜欢。
顾楠栀接过剑,仔细看看。
“二位客官真是好眼光,这是刚从苗疆运回来的,这剑削铁如泥,而且上面沾满了眼镜蛇的毒,只要被这剑伤到的人,自然都逃不过阎王。”
这剑确实是苗疆那边的铸剑方法。
顾楠栀也听说过苗疆有一个铸剑圣人,一生都在铸剑,最后临死的时候铸成了一把绝世神剑。
这剑不仅削铁如泥,而且上面布满了毒液,这毒液能万年不变,而且也不会被水冲掉,这剑柄上还有一个铁丝一般的细线,可自动收缩,杀人于无形。
虽然这把剑确实是苗疆的剑,但不是那一把。
“老板,开个价,我要了。”
萧蓟瑶非常喜欢,再听见老板这么神乎其神,马上就要买下。
顾楠栀盘算着,如果在一百两之下都可以买下,算是送萧蓟瑶的礼物了。
“这位公子好爽快,这把剑一万两。”
什么?
就一把苗疆剑一万两?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什么?一万两?”
“这可是宝剑,有市无价。”
“算了,谢谢老板。”
顾楠栀把剑放下,拉着萧蓟瑶走。
“去去去,买不起就别看,浪费时间。”
老板看他俩不买,就一点也不客气。
小橘在顾楠栀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就一把拉住了婉儿。
萧蓟瑶这暴脾气,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就想回去跟那老板理论,顾楠栀一把把她拽到旁边的巷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那剑也不是真的。”
见萧蓟瑶一脸委屈,“我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气。”
从小到大萧蓟瑶都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她想要什么都会有人送到她眼前,要不是这次是低调出宫,没带多少银两,萧蓟瑶可能会把钱撇到那人脸上,叫他狗眼看人低。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你若真想要把配剑,我带回来那几把都挺适合你的,你若有看上眼的,我便送给你,你要是都看不上,我便把那把真的龙削剑寻来送你。”
萧蓟瑶瞬间忘了刚才的生气,“我不生气了,我们再去逛逛吧。”
顾楠栀又拉住了她,“我现在有点事,你跟小橘先去找一家客栈,等我一会来寻你,咱们再逛。”
萧蓟瑶知道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面露紧张。
“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