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栀附身靠近萧蓟北，跟萧蓟北耳语到“我听见熙贵人说要曹尚书给她买什么催情散。”
这催情散不是要下在萧蓟北身上，就是要下给顾楠栀。
萧蓟北想到有人要害顾楠栀，脸又冷了几分，“既然她自己不想活，那就没人能帮她了。”
随后萧蓟北的眼神落在了顾楠栀身上，晦暗不明，眸子里有一些情绪，但又马上被萧蓟北压了下去，没有让顾楠栀发现。
“对了，我让熙贵人准备回礼，我怕。。。”
萧蓟北明白顾楠栀的意思，现在熙贵人已经有了要下药的意向，保不齐就会在回礼上动手脚。
“放心吧，我让魏城泽盯着国库。”
“嗯。”既然魏城泽能盯着，顾楠栀也就放心了。
两人用过午膳，萧蓟北又回了御书房，而顾楠栀则是忙活萧蓟北生辰宴的事。
“小橘，你去把所有妃子的宫册拿来，还有统计一下各宫的贺礼。”
“是。”
小橘走后，顾楠栀又打算把祭奠先皇先后的贡礼安排好。
结果礼部只记录了‘一牛，一羊，一猪，水果若干，糕点若干，菜食81’。
具体的顾楠栀不知道，只能去正和殿请教一下秦姑姑，随便看看她的病。
结束手头上的活，顾楠栀就往正和殿走，顺便看一下萧蓟北。
顾楠栀到了侧殿，发现秦姑姑正磕着瓜子，在和手下的宫女谈笑着，一点没有染了风寒的样子。
看见顾楠栀来了，吓得秦姑姑手里的瓜子都掉了。
“小姐，咳咳咳，辛苦您来看老奴了。”秦姑姑赶快装作生病的样子，给湘子做手势，让她把瓜子拿下去。
顾楠栀被秦姑姑逗乐了。
真是老小孩。
不过也没拆穿她。
“秦姑姑，您身体怎么样啊，好了没有啊。”
“多想小姐挂念，老奴身体好多了。”秦姑姑心里打着鼓，悄悄的看顾楠栀的表情，想知道顾楠栀发没发现。
顾楠栀自然是发现了秦姑姑的小表情，也没拆穿她，只是顺着她的话说“我有一事想要请教秦姑姑。”
“小姐请讲。”
“这生辰宴上的祭祀食物都具体需要准备什么？流程部里没有具体的。”
“牛，羊，猪各一头，只能是老的，不能是小的。”秦姑姑给顾楠栀说到。
“这是先皇定下的规矩，这老的畜生啊，干不动活了，没什么用了，而且这祭祀也不吃，能尽量减少浪费。”
顾楠栀明白先皇的意思。
“然后啊，这水果一定要是最新鲜的，要有荔枝，苹果，橘子这三样。”
顾楠栀也一一记下。
“这写水果都是先后最喜欢吃的，所以先皇就下令一定要是最新鲜的。”
秦姑姑给顾楠栀解释。
“先皇先后感情真好。”
先皇会记得先后喜欢吃什么，都说帝王无情，可是先皇似乎不是这样。
“先皇对先后的喜爱那是宫里都知道的。先后在世时，先皇可从来不在别的宫留宿。”
这些也是秦姑姑进宫后听老一辈的嬷嬷讲的。
秦姑姑回想到那时。。。
那时秦姑姑刚和萧蓟北的母妃进宫，就听说先皇自从先后走后就没有踏进后宫一步。
后来因为萧蓟北的母妃长得与先后有几分相似，一次偶然的机会才得以得宠。
可是后来。。。
秦姑姑突然很伤心。
顾楠栀看见秦姑姑突然伤心了，好像再回忆什么，顾楠栀也不打扰她，就安静的等着。
秦姑姑一愣，从回忆中回过神，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流下了两行眼泪。
“让小姐笑话了。”秦姑姑把脸上的泪擦干净，对着顾楠栀露出一个慈祥的笑。
顾楠栀也向秦姑姑露出一个笑，像是安慰秦姑姑一样。
“秦姑姑，您要觉得有心事可以跟我说。”
秦姑姑握上顾楠栀的手，发黄的眼睛看着顾楠栀，里面还泛着光。
“小姐，您要是不觉得烦，老奴就跟您讲讲。”
顾楠栀摇了摇头，示意秦姑姑讲下去。
“那是先后逝世的第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