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一家客栈中。
“三王爷,此次攻城,您有几成把握?”一个西域长相的异族人,身穿黑色斗篷,带着帽子。
“八成,刚刚我的眼线来报,已经抓住了萧蓟北的同胞妹妹萧蓟瑶,有了人质,不信他萧蓟北还能不记手足之情。”
“好,我便赌你这八成,我族会派出五万战士,助你拿下皇位,还请三王爷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这是自然。”
男人一脸阴险狡诈,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早晚都是阶下囚。
城外军营。
“报,王爷,这是王府传来的信。”
萧蓟北接过信,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又传递给其他的将领。
“王爷,既然已经知道萧子秋的藏身之地,何不派人抓住?”
“他这个人城府极深,一切都要小心为妙,既然他以为绑了人质,那必然会来找我谈判,先探探他的底细再说。”
“王盟,你带五千士兵连夜回宫,保护父皇安危,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是。”从程景灏去了七王府之后,王盟就跟着萧蓟北回了军营。
“王爷,咱们有兵符在手,十万战士早已蓄势待发,何必畏惧区区五万人马?”一个大将说到。
“这西蒙人自幼就好战好胜,擅长近身肉搏,若真攻近了皇宫,就算是十万,我们也没什么胜算。”
萧蓟北站在布防图面前,紧密的布置安排,下面的几个大将也没有任何不愿,都对萧蓟北五体投地,萧蓟北是天生的将领。
七王府。
“禀告程王,已将信送到军营。”
“知道了,下去吧。”
程景灏呆在自己的屋内,七王爷吩咐,给程景灏一间屋子。
程景灏去顾楠栀的屋内,看看怎么样了。
顾楠栀好像陷入了梦魇一样,额头也烧的厉害,一直嘟囔着什么,声音很小,也听不清。
萧蓟瑶守在顾楠栀的床边,秦姑姑刚想派人去请大夫。
程景灏叫住了她“现在不可出府。”
程景灏也没具体说什么,转身朝床边走去。
秦姑姑也明白,大概是王爷的安排,老实照做了。
“打一盆凉水,拿块帕子,打湿敷在头上。”程景灏也不是大夫,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秦姑姑也明白了,“老奴也拿些白酒,给楠栀小姐搓一搓。”
萧蓟瑶跟着小橘去打水,拿帕子。
秦姑姑用酒给顾楠栀搓了搓,过了一会,虽然降了温,但还是在说些梦话。
天色刚暗,宫里派人来了七王府,说是王爷若是好了,便和昭阳公主一起进趟宫。
萧蓟北刚从军营回来,还没等着进府,就看见煜公公来了。
“公公前来拜访所谓何事?”萧蓟北对煜公公有几分尊敬,毕竟是父皇身边的老人,平时也待他不薄。
“王爷。”煜公公行了个礼。
“皇上让杂家带您和公主进趟宫。”
萧蓟北明白,让秦姑姑把萧蓟瑶带出来,嘱咐了两句,就进宫了。
“儿臣参见父皇。”
“北儿,瑶儿,你们来了,咳咳咳。”皇上脸色苍白,咳嗽了几下拿帕子一看,还有了血迹。
萧蓟瑶看见平时身体硬朗的父皇现在这般虚弱,瞬间就哭了,跑上前抱住了皇上。
“父皇!”
皇上勉强的笑了笑,努力抬手擦掉了萧蓟瑶脸上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