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到管云竹又要用这一招,祝清生大是紧张,把大部分的注意力全都转向了管云竹,手中的白玉尺也斜斜指向他。
管云竹见他一副紧张样,顿时冷笑道:“子,是不是怕了?晚了!”双脚向前交错闪了两步,带起一阵残影,右脚向祝清生猛踹而来。
祝清生知道他这招定有变化,可不知道这招什么时候变化,又是变化什么样子,只得凝神观察他的招式。
管云竹这一脚踹来,祝清生刚想挡开,忽然光影晃动,这一脚竟自下向上而来,踢向祝清生腹。
祝清生吃了一惊,下意识就像退开,忽觉背后又一道力道传来,听见齐云飞道:“子,何苦呢。”
这一掌力势沉厚,来得甚快,竟不比管云竹差上几分。
祝清生避无可避,只得连忙转身挡开。
岂料齐云飞这一掌变化甚快,由掌成指,绕过白玉尺,向祝清生胸口戳来。
“哧啦”一声,祝清生胸口的衣衫顿时被撕开一道口子,齐云飞一指结结实实戳在他肉上,祝清生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阴寒的力气迅速钻入体内,身形顿时一滞,接着被管云竹一脚踢在背后,身不由己的向前跌了三四步。
只听管云竹喜道:“师弟,师父的大七变手你也学会了?”
齐云飞连忙道:“弟不才,只是学到师父一点皮『毛』而已。”话虽然谦虚,可还是隐藏不住话里的兴奋之情。
管云竹笑道:“那好,今我们看这个子怎么跑……咦,这是什么?”
原来祝清生刚才被齐云飞划破衣衫,贴身放的通心符顿时飘了出来,正在空中飘飘『荡』『荡』。
齐云飞见是道黄纸红字的符箓,觉得不妙,别是茅山中什么厉害的攻击符箓,手中匕首划过几道寒光,将这张符箓碎成了无数片。
祝清生转过头去,恰好见通心符被撕得粉碎,化成一片片在眼前飘过,想不到自己一路心翼翼保存好的通心符竟会在这里粉碎,眼看着与师父约定的日子就快到了,与师父联络的唯一方法却就此决断,一股失落愤恨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大声喊道:“你们做什么?不就想抓我吗,来啊!”
管云竹笑道:“子生气了啊,师弟,我们帮他降降火。”
齐云飞道:“这是自然,这子的火气确实该降降了。”
祝清生恼怒已极,浑身的真力汹汹流转,在体内转过一圈又一圈,最后从右臂传到白玉尺上,再传回体内,见两人同时扑来,不知从哪里来的想法,沉声念道:“东方之木,其势长存,上呼其生,下应其名。着!”
管云竹狞笑道:“子,又想来这招骗我们吗,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受死吧!”
还没等他完这句话,周围的树叶纷纷鼓动起来,似是被无形的手『操』控指挥,一层一层的流转起来,接连飘到祝清生胸前,凝在一起,化为一条条锁链,向管齐两人旋转而去。
管云竹和齐云飞两人大骇,本来以为又是祝清生吓饶招式,没想到这次来真的,只见眼前葱葱绿绿的树叶扑面而来,刚想转身就走,眼前一花,身子已经被这些树叶层层捆绑起来,重重跌在地上。
管云竹刚想破口大骂,忽见一道白『色』的尺子顶在自己额头上,冰凉的气息传进脑子里,顿时不敢了,抬头看去,只见祝清生握着尺子,怒火熊熊的盯视着自己,似乎下一刻就会打爆自己的脑袋,登时吓得动也不动了。
祝清生握着白玉尺,紧紧盯着管云竹,胸腔中怒火翻腾,恨不得一下子就这样打下去。想起他肆意的将自己反复丢入江里,又捏着鸡肉硬往自己嘴里塞折辱自己的尊严,更别提别的事了,越想越是愤恨,激的牙关一阵痒痒,忍不住就像一下子打下去,报了自己这几受的屈辱。
管云竹心惊胆战,没想到这子竟会如此厉害,连法咒都会用了,将自己捆绑的结结实实,想到以前折辱过这子,心中一阵懊悔惊惧,不知道这子究竟会怎么报复自己。
短短的几,这任由自己折辱的子,竟反过来击败自己了,这种感觉,真是让他无法忍受。
齐云飞见祝清生手中的白玉尺抵在师兄脑袋上,目中怒火熊熊,随时就要打下去,彻底结束管云竹的『性』命,不禁大骇,一句话不敢了。
管云竹看着白玉尺紧紧顶在额头上,一丝丝冷汗流了出来,喉咙发干,想张嘴些什么,却又不出来了。
打下去吧,彻底报了自己的仇,这种人活着也是一个恶人,没必要留下他了。心里有道声音不停地对他道。
是啊,就这么打下去,这人如此可恨,不杀不足以平愤,祝清生对自己也是这么道,一念及此,手中白玉尺寒气大盛,往前更近了一分。
管云竹感觉到白玉尺加力了一分,惊得魂飞魄散,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了。
齐云飞见师兄『性』命危在旦夕,随时都要『性』命不保,急忙道:“你先别杀他,我有话对你。”
祝清生斜过眼去,一个字都没。
这目光中怒火燃烧,只要他一句话的不对,这白玉尺不得就会转过来顶在他头上,齐云飞被他看着一阵胆寒,颤声道:“你不是、不是想知道那个梅十难的下落吗?我有办法,让你见到他。”
到梅十难,想起这个经历过生死的伙伴,祝清生的怒火登时消了几分,咬牙道:“你。”
齐云飞见他语气松了下来,缓缓吐了口气,道:“就是、你那个朋友正在我们师叔手里,不如你放了我们,我们来个交换,将梅十难换回来,你看怎么样?”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这些邪道中饶话怎么能信,而且梅十难又怎能当作交换的条件,祝清生沉默不语,白玉尺依旧紧紧顶在管云竹的额头上。
齐云飞知道自己这番话让他相信不了,又忙道:“这样吧,你依旧这么捆着我们,让人传话给我们师叔,让他放了梅十难,你见到梅十难后,再放了我们,这样好不好?”
祝清生一字字道:“我问你们,梅十难到底怎么了,又怎么会被你师叔抓走?”
齐云飞忙道:“这件事我也不清楚,是师叔传话给我们的,那个臂环好像跟浩宫有关,我们只知道这么多了。”
浩宫?那臂环怎么跟浩宫扯上关系了,这不是从那三个太监留下的牛皮袋里找来的吗?莫非先前是浩宫的东西?
祝清生沉『吟』不语,反而让管齐两人更为紧张,大气也不喘一口,静静等着他话。
祝清生想了一会儿,道:“你们师叔是怎么捉走他的?他不是和那位黎姐在一起吗?”
“他们后来就分开了,梅十难一个人走在路边,魂不守舍的,我师叔就趁空将他捉走了,就是这样,我的都是实话,你要相信啊。”
祝清生想到梅十难今确实不对劲,从一上岸起就有些不对劲,莫非是那臂环引发的后遗症?
祝清生道:“你们师叔到底去哪了?”
齐云飞立马道:“这个我们知不道,他去哪不对我们的。”
祝清生看了他一眼,手中白玉尺向前推了几分。
管云竹惊惧莫名,先前被吓得不了话,此刻再也忍不住,高声道:“这个我们真不知道,真的,对了,那个黎姐可能知道,你去问问她,她一定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