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想要缴械?反手扒光锦衣卫!
崇文门大街往西,转过两个路口,便能远远望见那座挂着崭新匾额的平辽伯府。
朱漆的大门,门钉是新打的,连门口石狮子嘴里含的石珠子都泛着新凿的白茬。这宅子原本是哪个倒了台的勋贵留下的,被户部紧赶慢赶收拾了三天三夜,才勉强收拾出个体面样子。
楚泽勒住缰绳。
战马的铁蹄在青石板上磕出两声脆响,停在距离府门还有两条街的位置。
前头不对劲。
整条街被清空了。两侧店铺的门板比刚才那条街关的还要严实,连门缝都用棉布塞死了。街心空荡荡的,连只麻雀都瞧不见。雪粉打着旋儿,从屋脊上扫过来,扑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街口的拐角处,密密麻麻立着一排人。
飞鱼服。
绣春刀。
独有的、用金线压着暗纹的玄色锦缎,在天光下泛着一层冷沉的光。五百号锦衣卫精锐,将整条街的两头堵的密不透风。前排的甲士单膝半蹲,绣春刀斜斜架在肩头,刀尖压低,指向街心。后排的人手按刀柄,腰背挺的笔直。
街口正中,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越众而出。
马上那人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三品武官的飞鱼服,腰间挂着一柄镶玉的绣春刀。脸盘子又长又窄,颧骨上一颗黄豆大的黑痣,嘴唇极薄。
骆养性。
锦衣卫指挥使。
楚泽端坐马上,没动。
身后那一百号玩家也跟着停了下来。
街市上的喧闹声在这一刻被切的干干净净。只有北风从屋檐底下钻出来,发出呜鸣的低响。
骆养性催马上前,走到距离楚泽十丈远的地方停住。他翻身下马的动作极慢,每一寸都透着派头。落地之后整了整袖口,朝楚泽的方向拱了拱手,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官场笑容。
「平辽伯爷。」
骆养性的嗓音又尖又细,咬字却字字清楚。
「下官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奉皇上口谕,特来恭迎伯爷入府。」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绢帛,没有展开,就那么托在掌心里。
「皇上口谕一平辽伯楚泽,劳苦功高,远征归来。京师繁华,恐伯爷水土不服,府中又新置,护卫不周。特命锦衣卫五百精锐,沿街护送伯爷归府,并代为接管伯府四下守备,以彰皇恩浩荡。钦此。」
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
骆养性微微擡起下颌,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楚泽:「伯爷,请下马接旨吧。」
楚泽没接话。
他的视线从骆养性的脸上扫过,又从他身后五百号锦衣卫身上扫过。
护送?
接管护卫?
这是要把刀架在脖子上,二十四个时辰盯着他喘气。门口出入登记,府里下人换成锦衣卫的眼线,连半夜起来上个茅房都得有人陪着。
老把戏。
楚泽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骆养性见他不动,也不恼。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在皇帝跟前混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他双手把绢帛往腰间一别,转过身,慢悠悠的踱了两步,伸手指向楚泽身后一百号穿着花棉袄的玩家。
「至于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