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赵兴挎着小妹,走到了饭厅,坐到圆桌子后面的时候,他发现就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就纳闷的左右摇头询问窦婆婆:“为什么不开饭?”
窦家婆婆就立刻对外吩咐:“开饭开饭。”
随着他的吩咐,有4个年轻而标致的女子,端着四菜一汤,鱼贯而入。
候英在最前面,将一副干干净净的碗筷,放在了赵兴的面前,其他几个女子小心翼翼的将饭菜摆上。窦家婆婆还小声的询问:“老爷,可喝一点酒?”
现在,大家可以称呼赵兴为老爷了,因为他是官了。
窦婆婆一一的将面前菜肴上的盖子掀开。
赵兴发现,今天的晚饭里竟然有肉有鱼,肉虽然不多,只是几块,鱼虽然不肥,不过是从河里捞取的那种小白莲,一看就是未成年。但是有。
赵兴就一皱眉:“家大业大人口多了,开销也大了,我正在每日,为这些人的嘴奔忙,难道在不知不觉之中,我竟然富足的可以有肉,有鱼了吗?”
幽灵一般出现的许杰就解释:“按照古礼,上位者当食有肉,饭有鱼,这就是所谓肉食者。”
赵兴鄙夷:“那圣人还说了,肉食者鄙,这你怎么解释?”
许杰鄙夷的一笑:“那是孟圣吃不到鱼肉的酸,不要在乎这些小节。”
至于随时把圣人的话当做工具的家伙,赵兴对他充满了鄙夷。也懒得理他。
今天忙坏了,也算做了官,吃一点好的庆贺一下,倒也无可厚非。赵兴就这样强词夺理的安慰着自己。
但等了一下,一家人却没有到来。疑惑地左右望望,再看看自己面前的碗筷:“婆婆,我爹娘小妹小弟呢?对了,还有这个总是蹭饭的许杰碗筷呢?怎么不一起过来吃饭?”
许杰就笑眯眯的道:“按照古礼,您是上位者了,上位者,当独席。”然后话风一转:“当然,如果您邀请我坐下,陪你一起喝两盅,我将不胜荣幸。”
赵兴怒了,顺手抄起酒壶,扬起来,发现里边盛满的酒,舍不得的放下,然后抄起了筷子,直接摔了出去——这东西摔不坏,掉在地上捡起来擦擦还能用。
“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不是你鼓捣出来的?”
许杰就痛苦的捂脸:“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同了,不能再同普通百姓相当。我作为你的老师西席,有责任和义务将你培养成为,未来官场上知道礼节的人,而不再是一个被人嘲笑的村夫莽汉。”
赵兴豁然起身,哼了一声,绕过因为良苦用心而不被理解,一脸痛苦的许杰,询问窦婆婆:“婆婆,我爹娘一家在什么地方吃饭呢?”
窦婆婆就回答:“在西面偏房。”
当赵兴挂着小妹,疾步走到了偏房里的时候,正要端着酒盅喝酒的父亲,竟然有些慌乱,慌忙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了,站了起来。
看到父亲站起来迎接自己,赵兴的脑袋嗡的一声,鼻子一酸,委屈的撇了撇嘴,慢慢的给父母跪到:“爹娘,这是怎么了?这好好的一家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儿子哪里做错了吗?如果儿子做错了,娘您的教子棍打也打的,骂也骂的,怎么竟然一家人生分到如此?”说完,再也忍不住呜呜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