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韩阳将院门展的大开,左手牵一只山羊,右手牵一匹高大雄健的骏马走进院来。
此时,韩家门前动静惹来不少邻居围观,不少人都是对着韩阳指指点点。
「啧啧啧,韩家大郎这是发了?从哪弄回来这么多好东西?」
「啧啧啧,快看那只母羊,鼓胀胀的,一看就奶水充足,韩家要有羊奶喝啦!」
「切,你啥眼光啊!母羊值什么钱,依我看,那匹马才值钱哩!」
「对对对,马跟牛一样,都能拿来耕地,还能拉磨,是比羊值钱!」
「…………」
众人聚在韩家门口,议论个不休。
「去去去,看什么看,都散了!」
半晌,婶婶终于反应过来,叉着腰,一个箭步冲到门前,『啪』的一声重重关上院门,像只骄傲的大公鸡,嘴里嘟囔道:「韩家难的时候没见你们帮衬一把,这会来凑什么热闹。」
婶婶极其自然的从韩阳手中接过母羊,一边抚摸,一边娇笑道:「是只好羊,能产奶!」
韩阳将战马拴在一旁,细心喂着随身携带的精饲料。
韩心悦则从堂屋跟了出来,小手在山羊脑袋上抚摸,少女心砰砰直跳。
山羊奶啊,这可是大户人家才有机会喝的东西。
虽然生的美丽,但从小便在贫困家庭的她,何曾受过这种优待?
啪!
当妈的婶婶一巴掌拍开,不悦道:「会养羊吗,别摸坏了!」
韩心悦幽幽道:「娘是在开心什么?这些都是大哥带回来的,又不是你的。」
!!!
婶婶笑容陡然僵硬。
半晌,她那张端庄与美艳并存的脸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小声道:「心悦,我……我对你大哥还是挺好的,对吧……」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没底气。
韩心悦点点头:「是挺好的,大哥是爹的倒霉侄儿,是你的养的赔钱货。」
「死丫头!」婶婶一指头戳在韩心悦额头上,随后从灶房捡了干柴出来,简单围了个羊圈,将羊牵进去,又丢了几把干草,这才返回堂屋。
只见韩阳不知何时已坐在桌上,手中捧着一大碗稀粥,正就着咸菜吸溜着。
一旁的韩二叔,则是失魂落魄的捧着个布袋子,眼神看起来有些发愣。
瞧见丈夫这般模样,婶婶嘲笑道:「当家的,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两袋米面,几只老母鸡,一只羊就把你吓成这样。」
听见妻子的嘲讽,二叔没有反驳,只是指了指手中的布袋子,又招了招手,示意妻子过来。
婶婶提着裙摆,摇着丰润的臀儿靠近,奇道:「什么?」
嗖!韩二叔猛地拉开布袋,嗖!又猛地系紧,随后看着发妻道:「到底是谁没见过世面?」
婶婶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喃喃道:「是……是我没见过世面。」
一百两白银!
沉甸甸的五粒银元宝,足足一百两。
婶婶从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到如今育有两个孩子,三十二年的人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子。
即便是韩家最鼎盛时期,也从未有过这样一笔巨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