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明末以后,何谚隆还是做了何定江的工作,才让自己太爷爷明白,明末属于封建社会成熟阶段,自己一家人就是推着走,也最多搞出一个稍微进步一点的社会形态,但具体是怎么样的,欧罗巴那边的各种社会形态发展最多具备参考性,并不能作为何谚隆在明末行动的蓝本。
但是无论如何,不管是什么样的社会形态,何谚隆都觉得,至少要有点儿底线。对于盎撒为首的欧罗巴蛮子,何谚隆知道这帮人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然而表面光鲜的明末,士绅们底线也让何谚隆彻底失望,绝了一丝和这些人合作的想法。
六七八月份,何谚隆就在江南地区,打着开设香煞人和士雄馆分号,或者是组织训练女仆,亦或是举办女子搏击赛的名义,把南直隶南部,以及浙江大部分地区都走了一遍。私下里通过妹妹何谚邻与各家女仆的交流,以及和各家男仆的私下交流,何谚隆掌握一份疑似的奴仆中威望较高的人员名单,同时写了一份《江南奴仆情况报告》,寄给在登莱的老爷子和爷爷过目。
自从到了金陵,李元贞几乎天天与何谚隆待在一起,习惯了后世如何对待女生的何谚隆对李元贞当做女朋友一样看待,也让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何谚隆也乘机解锁了不少的学习知识(误),让李元贞大感羞涩的同时也极为满足。
然后,就在何谚隆接到老爸的来信,说李自成已经开始做准备攻入北直隶的时候,李元贞扭扭捏捏地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得知消息的何谚隆第一时间分享了这个消息给姑姑和妹妹。
还在杭州的姑姑和在严州的妹妹,丢下手里的事儿交给手下人去办,第一时间就到了扬州。
因为怕出啥意外,什么也没个有经验的,何谚隆带着李元贞乖乖待在扬州,哪里也没去,直到姑姑妹妹的到来。
李元贞的容貌有点像后世80年代香江的一个女明星李丽珍,只是脸蛋稍微圆一点,两人都姓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啥联系。
怀孕后的李元贞迅速被当做了国宝,何谚隆也努力想找一找父爱如山的感觉,各种孩子的用品堆了一屋子。在姑姑来了以后,说何谚隆啥也不懂,就知道添乱,何谚隆只得灰溜溜地躲在一边看着姑姑帮忙操持,生过一个娃,又在东平的时候领养了一个娃(陈嘟嘟)的何玉桦多少有些经验,买了不少富含叶酸的水果让李元贞当零嘴儿吃。
这边儿,何谚隆还只是准爸爸,连孩子是儿是女都还不知道,但是,在遥远的南棒,金成晶和权镇素都用最快的速度发动了“爸爸救我”的技能,非常渴望何谚隆的“父爱如山”。
俩人的求救信到了登莱,太爷爷立马就来信说明情况,并让何谚隆立即返回登莱,准备度海支援南棒。
把李元贞托付给姑姑和妹妹,何谚隆快速北返,到达登莱。
“目前金成晶和权镇素具体情况如何,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在战前会议上,何谚隆问道。
“之前金成晶和权镇素还有些小摩擦,按照总指挥您的意思,我们也没有干涉。最近两人倒是开始紧密合作起来,俩人的队伍都是我们帮助训练的,规模也被我们控制在一定程度,基本战斗力还是有的,打汉城小朝廷的人马完全没有问题,就是因为汉城方面支撑不住,就向北边的鞑子求援了,鞑子目前已经派了两个牛录到了汉城,金、权二人在面对鞑子的时候,完全没有信心,其部下同样如此。”张大喵在南棒呆了半年就被轮换回来,不过相关的战情工作还是他在负责,何谚隆问起来,他就把大致情况介绍了一下。
“打不过就喊爹,果然是一家人!”何谚隆吐槽一句,然后开始分析起具体的情报来。
只不过,越分析,何谚隆脸色越难看。
根据收集的情报,鞑子即将派遣两万多的汉蒙八旗搭配少量的满洲八旗南下,给汉城小朝廷撑腰,消息还是汉城里的亲明派传递来的。
麻蛋,怎么越看自己越像拿到了当年鹰酱的剧本?以南对北可不好打啊,幸好鞑子拿到的本子脚盆鸡的剧本,这仗还有得打!
目前的时间已经是九月初,李自成已经兵临京师北面的延庆,鞑子此时必须把主要精力放在他们的西面,也就是从关宁到北直隶一线。在鞑子东南的棒子,他们的支援估计短期内也就这两万多人了。
所以何谚隆和太爷爷商议决定,投入较多的兵力,争取在半岛上歼灭两万多鞑子的人马,同时把战线往北推进,但是又暂时不能灭掉棒子的小朝廷,一是给金成晶和权镇素压力,二是小朝廷如果成了北棒,反而需要鞑子输血才能得以存续,算是把难题交给鞑子了。
同时,何谚隆准备开辟第二战场,地点选择在辽南!
…………………………
自从去年在河南,关宁军和登莱的人马共同作过战,虽然中间都有过相互猜忌,但是最终双方还是建立起了关系,等各回驻地之后,双方的往来就更为密切了。
在大名府分开时,关宁军的吴三辅还赠送给何定江了一千多的人马,虽然是没有什么战斗力杂兵,但是等到登莱的各项买卖开到关宁军的治下时,这些人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本乡本土的他们呼朋唤友,加上派出去的掌柜走上层路线,很快就在关宁军里面拉起了一张从上到下不小的关系网。
大半年来,登莱通过关宁军购买了不少的战马和武器,而像香煞人的香皂香水等买卖关宁军上下都有分润。
在吴三辅到山西就任总兵后,吴三桂安排部将李本深负责与登莱的关系联络。
在李本深的牵线下,登莱的买卖甚至做到了沈阳!
是的,世界就是如此魔幻,关宁军虽然和鞑子打生打死许多年,但是沟通的关系反而建立起来了。
这一方面离不开晋商的帮助,另一方面,多次作战,关宁军多有被俘或者投降的将领,比如吴三桂的舅舅祖大春,现在都已经是满清的佐领了,另一个舅舅祖大寿,前年也投降了鞑子。
所以登莱的买卖在沈阳,还得到了祖大春的关照。
去年随着鞑子入寇队伍一起北返的蒋大疤瘌最近有些不方便,因为他染上了男人羞于启齿的一种病,因此他便将手下的人马交给了义弟冯大个子和义子张小六子。
张小六子虽然对鞑子十分痛恨,但是随着来到关外,靠着蒋大疤瘌的无耻巴结,混了一个千人队的新抚汉军佐领,自己也成了其麾下的军官,日子过的比起当土匪的时候强多了,张小六子都快忘记自己的仇恨了。
幸好冯大个子天天在张小六子面前念叨,他才不断提醒着自己到辽东的鞑子窝里来的任务。
“啥时候能和那边接上头啊,再这么着,我人都快废了!”张小六子时不时地就要抱怨几句。
香煞人在沈阳的业务分为两个板块,一个是直接卖香皂香水,另外一个则是提供沐浴,搓澡,桑拿与一体的深受北方人喜爱的洗浴中心——当然,此时的名字叫做九天汤池。
九天汤池一开业,即便是初夏也深受欢迎,不少的鞑子、归附的蒙古人汉军没事儿都喜欢到这里来放松放松,唯一缺少的乐趣也就是里面一个女的也没有。
通过这种方式,登莱方面非常容易就搜集到了不少的情报,虽然传递速度慢,但是综合情报,分析出鞑子的下一步动向还是很有效果的。
而当张小六子和冯大个子走进这间汤池的时候,负责辽东情报的掌柜知道,自己的情报工作可以再上一个台阶了。
“西北玄天一片云!”搓澡师傅一边搓着张小六子手臂上的污垢,一边在他耳边念道。
“乌鸦落在凤凰群!”张小六子心下大骇,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切口。
“满座都是英雄汉!”搓澡师傅面无表情,继续念道。
“谁是君来谁是臣!”张小六子完整地说出了接头暗号。
“我是登莱少东家派来的,你们在辽东无亲无故的,直接去找你风险太大,以后有重大消息,就到这里来!”搓澡师傅说完以后,一盆水浇在张小六子背上,然后高喊:“贵宾搓澡完毕,伙计带贵宾到玄字号桑拿包间!”
被人领着到了玄字号包间的张小六子见到了冯大个子,小声问道:“冯大哥,你……那啥……”
冯大个子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来啦,这下你安心了吧?”
(求收藏求推荐,打滚儿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