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贼怎么来的这么快!”承受着铺天盖地落下来的炮火,江面上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边的蒸汽铁甲舰队,每一艘战舰上那高高扬起迎风招展的明军战旗,守在城头的鞑子鄂州守备李雪峰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实在是没想到,忠贞营水师来的竟然这么快!
要知道,自从朝廷下令把福建两广的外洋水师调到南京,在长江布防以来,连战连胜,把忠贞营水师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了下去,硬是把前几天还耀武扬威,横冲直撞,所向无敌的忠贞营水师,逼回了武昌城附近水域!
特别是今天,一大早外洋水师的提督卢正雨卢军门,就带这外洋水师的主力部队,沿江直上主动出击,要把反贼的忠贞营水师一举全歼!
却怎么。到了眼下却让。反贼水师把大批战舰浩浩荡荡的就开到了鄂州城下!
还对鄂州城开始了猛烈的炮击!
只是几轮炮击,自己在城头的守备部队,就一下子损失惨重,折损了大半!
这段时间以来苦心经营,在城头上布置的各种防御攻势,特别是大小炮台更是受到了重点打击,几轮炮击就全部被打塌,转眼间就变成了一片瓦砾。
好不容易从南京城调拨来的红衣大炮,佛朗机快炮,一下子就被全部摧毁。变成了一堆堆废铁!
看着一片瓦砾,尸横遍野,四处冒火的城头阵地,李雪峰惊的是目瞪口呆,胆战心惊!
还没等他回
过神来,又是一阵雷鸣般的炮击声城外传了过来!
紧接着雨点般的炮弹,就重重地落在了城头上,弹头一落地就立刻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尖锐的氮片被爆炸产生的巨大力量,抛射的四射而出,无情的刺向了残存的鞑子官兵!
残存的打死官兵来不及躲闪,就立刻被这密集的弹片严重杀伤!
只是转眼的功夫,鞑子守军。就死伤大半,还能挣扎着站起来的,仅仅剩下了不足百人!
“反贼的大炮实在太厉害了!”看着同伴儿死伤遍地的残景,一个受了轻伤的鞑子千总,用一只手手捂着自己被弹片划伤的额头,就对李雪峰。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守备大人,才多会儿的功夫,弟兄们就死上了一大半啊!现在还能喘气的,就这么点人了!赶紧让弟兄们撤吧!”
“参将大人严令,必须死守城头!”
李雪峰看着死伤遍地的手下,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看着还能站起来的手下,只剩下这眼前的百十来号人,更是心惊胆寒!
恨不得马上就下令,带着大家。赶紧撤退逃命!
可是刚刚调来的鄂州总兵刘永昌,可是八旗汉军出身的,又是从京城直接调派而来,专门负责鄂州的防务,除此之外,还有监视他们这些绿营官兵的职责!
刘永成这家伙一来就已经立下了严令,所有的朝廷官兵无论是八旗还是绿营,都必须。严格执行命令,严守阵地。没有命
令擅自撤退者,格杀勿论!
这可不是。虚张声势。空话吓人。短短十几天的功夫,就借这点不算什么事儿的罪名,已经砍了好几个千总把总的脑袋!
普通士兵的脑袋更是砍了好几十个!
一想起那些军官们被砍下来的脑袋,李雪峰就不由得不寒而栗,冷汗直流。
当即就对那千总说道:“新来的刘永昌,刘总兵可是军纪严明,手段严厉!咱们可不能违反军纪触他的霉头啊!”
“守备大人,你看看!反贼大炮有多厉害!”
千总不由得召集起来,指着身边这些大部分附着轻伤的士兵们,一脸着急的说道:“眼下就这百十来个弟兄,您再好好看看,弟兄们都成什么样子了?这仗还怎么打?”
“是啊,守备大人,带着弟兄们撤吧!”
“守备大人,求求你了,就让我们撤吧!”
“再不撤,弟兄们可就全就死在这儿了!”
残存的官兵们马上就着急的哀求起来。
李雪峰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就在此时耳边又传来了雷鸣般的密集炮声!听到这是炮声,李雪峰不由得脸色大变,急忙对士兵们一声大吼:“快散开!快找地方躲起来!”
一声令下,鞑子彬立刻仓皇四散,匆忙的躲避起了炮击!
刚刚散开,密集的开花炮弹就带着尖利的破空之声从天而降,转眼间就落在了城头上!
弹头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立刻触发了引信,紧接着就轰隆一声当中爆炸!
飞射而出的弹片,形成了密集的弹雨,凶猛地扑向了残存的鞑子兵!
残存的鞑子兵立刻发出了一阵阵凄惨的嚎叫声!
猛烈的炮击让城头上仅存的断壁残墙,又倒塌了一大片!
转眼间城头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进行隐蔽,躲闪炮击的地方!
听着手下那凄惨的哀嚎声,李雪峰不由得心忧如焚,炮击一结束,就立刻从。躲藏的墙角边钻了出来,轻轻扒拉开蒙在脸上的灰尘,用力眨了眨眼睛,仔细一看,才发现整个城头阵地上已经是一片残砖烂瓦,到处是尸横遍野,已经没有了一个站着的活人!
“还有活着的没有?”看着这幅场景,李雪峰不由得心如死灰,这还是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还有能喘气儿的没有?听见我的话了就应个声!”
“大人,我还活着!”连着喊了好几声,钱总那嘶哑的声音才从废墟里穿了出来!
紧接着废墟中又传来了几声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应答。
“还有活着的就好!”听到有人应答,李雪峰的脸色这才稍稍有了些血色,急忙走上了前去吧,拉开跟前的废墟,把那位千总拽了出来。
紧接着又救出了10来个鞑子兵!
“没想到这几轮炮击我的1000人马就剩下了这么几个人!”
看着眼前,不过10来个手下,还几乎人人带,伤个个流血,李雪峰不由得苦叹了一口气!
“守备大人,就剩这么几个弟兄了,赶
紧带着大家撤吧!”
千总一脸哀求道:“咱都这副残样了,刘总兵见了,也不会怪罪大家的!”
听到这话,李雪峰这才下定了决心,点点头道:“那好,咱就赶紧撤!”
一声令下,残存的这十几个鞑子守军马上就长出了一口气。急忙跟着李雪峰从城头上撤了下来!
刚刚离开城头,就又是一轮密集的炮击声!
李雪峰大着胆子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整个城头已经被完全炸成了一片废墟!
一颗炮弹更是直接就击中了大炮旁边的火药桶,直接引爆了火药桶,产生了巨大的殉爆!
就在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整个城头变成了一片平地!
整个北门城墙更是产生了巨大的震动,城墙外面的。气质的那一层青石,成片的剥落下来!整个城墙出现了几道巨大的裂缝!
“真是捡了一条命啊…”看着如此惨烈的场景,李雪峰和手下的士兵们不由得心有余悸,暗自庆幸起来!
“李雪峰!你好大的胆子!”刚刚松了一口气,还没等气喘匀,一声厉喝,马上就从城门口传了过来!
一听见这京腔京韵,饱含着杀气的厉喝声,李雪峰就不由得心惊胆寒!
抬起头来,果然看到刘永昌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100多名精锐骑兵的护卫下,已经把城门口包围了起来!
刘永昌已经拔出了
雪亮的腰刀,目光严厉地瞪着这十几个刚刚撤下来的绿营兵!
“军门!
”看到刘永昌,李雪峰就心惊胆战急忙迎上去跪倒在地,大声说道:“反贼的炮火实在太厉害了!仅仅是几轮炮击,就把城头上所有的城防工事炮台全部摧毁,大炮也全都打烂!弟兄们更是死伤惨重,就剩下了这么点人还全部带伤!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还请大人您开恩……”
“不是我开不开恩的事情!”刘永昌冷冷的看着这几个满身是血的绿营兵,冷冷一笑道:“军纪无情!我早就和你们说过了,无论是绿营兵还是八骑兵,没有命令擅自撤退,格杀勿论!为了这个,我已经砍了不少的人头!你们不清楚吗?”
“军门,卑职清楚!”李雪峰。心惊胆寒的连连磕头道:“可是弟兄们已经成了这副样子多人的队伍,眼下就剩下这十几个人了……”
“军纪无情!”刘永昌冷声喝道:“念在你们损失惨重,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立刻回到城头,和反贼去作战!”
“军门!”
听到这话,李雪峰和手下的绿营兵顿时脸色惨白!
李雪峰更是。放下了所有的尊严,连连磕头苦苦哀求:“球军门您开恩哪!”
“没有当场执行,军法要了你们脑袋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刘永昌不耐烦地挥起了腰刀,虚空一批:“再给我在这儿嚎丧,老子现在就砍了你们的狗头!”
一声令下,所有的骑兵都亮出了腰刀!
李雪峰这才无奈的长长的一
口气,站起身来,对着手下就。悲愤的大喊一声:“弟兄们跟我上啊!”
一声令下,残存的这十几个绿营兵,就在八旗兵的威逼下,转身向已经是一片废墟的城头跑去!
刚刚跑上城头,又是一轮密集的炮击声!
残存的这10来个绿营兵,无一例外,全都被炮火吞噬!
“军门,您这不是让李雪峰和这几个绿营兵……”
听到这雷鸣般的炮击声,看着已经一片废墟,四处大火的城头,刘永昌身边的一个副手有些不太忍心,小声对刘永昌说道。
“你是说,我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听到副手的话,刘永昌不由得笑道。
“军门,卑职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副手急忙一脸惶恐的看着刘永昌,小心的说道。
“紧张什么?我又没有怪你!”刘永昌不以为意的一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让他们去死!”
“军门……”副手仍旧有些慌恐的看着刘永昌。
“这些绿营兵,本来就是前明那些投降的队伍收编而成!”
刘永昌不以为然的冷冷一笑道:“本来就是些残兵败将!不仅是咱八旗劲旅的手下败将,就连李自成张献忠手下的泥腿子都打不过!属于训练,军纪废弛!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好的!朝廷这一次派我们下来,就是要就近监视这些绿营兵,把那些军纪废弛临阵脱逃的全都消耗掉!然后再招收新兵重新训练成真正有用的堪用之军!”
说
到这儿,刘永昌就朝副手得意地一笑:“让这几个绿营兵上去,就是死了也能消耗几棵反贼的炮弹!死了,也能派上点用场!”
“军门英明!”听到这话,副手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忙拱手行礼道:“这帮绿营兵,就得这么对付!要不是他们这帮子废物,动不动临阵脱逃,出工不出力,湖北的事情也不至于落到这个田地!”
话还没说完,一阵猛烈的炮击声就响了起来!
已经严重受损的城墙,这一次受到了更严重的破坏,城墙外包的那一层青石。一下子就出现了数不清的裂纹,青石块儿成片成片的剥落下来,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落在地上激起的巨大烟尘,雷鸣般的炮击声一下就把战马惊得大声嘶鸣,四处乱窜起来!
“军门小心!”动作娴熟的控制住了胯下的战马,副手马上大喊一声!
“没事儿!”刘永昌在亲兵的帮助下控制住了战马,就不由得眉头一皱!
“军门,反贼的大炮太厉害了!”副手一脸着急的说道:“赶紧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身为主帅,哪有还没见到反贼就被几声炮响吓住的道理!”
刘永昌一脸正色地教训道:“都给我镇定点!就守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这一帮茅麓山的反贼到底是不是三头6臂!”
话音刚落,雷鸣般的炮击声就响了起来!
这一次的炮击来得更加猛烈,接连不断的猛烈爆炸,让后世高大的
城墙接连颤抖,外包的青石块儿大面积的剥落下来,直接就砸在了骑兵队伍里!
密集的碎石块迅速的崩裂开来,四处飞迸,马上就给鞑子骑兵造成了伤亡!
一颗石块更是直接就奔刘永昌的脑门飞了过来!
“军门小心!”副手大吃一惊,急忙扑过来,踢刘永昌挡住了石头!当场就被这石头打中了脸颊,一下子就把脸打出了个大口子,鲜血不停的冒了出来!
“军门,快撤吧!”副手忍住剧痛,捂着脸颊,对刘永昌大声说道:“这里实在太危险!”
“是啊,军门!”另一个副手说道:“您可是咱鄂州守军的主帅,整个鄂州城的安危都寄托在您一个人身上,就为了遏制城的全体官绅百姓,你也得保护好自己呀!”
听到这话,刘永昌这才点点头,马上下令道:“立刻传令下去,让孙大海带着他的两千绿营兵过来!后膛佛郎机快炮也立刻调拨50门过来!”
“是!”手下立刻答应一声,就立刻策马赶去。
“你立刻命令其他三个城门的守军立刻把所有大炮的炮口都给我调过来,对准反贼的水师给我打!绝不能让他们再靠近江岸!”
“是!”另一个传令兵立刻答应一声赶了过去。
“你,带着30名骑兵留下!”刘永昌接着对副手说道:“给我死死的盯着孙大海!这帮绿营兵只要有感临阵脱逃的,就立刻给我砍了!”
“卑职遵命!”副手
马上答应一声,就有些迟疑的说道:“军门,那要是守备以上的军官……”
“有什么好犹豫的?一个字,砍!”
刘永昌冷声喝道:“别说是小小的守备,就是孙大海这个参将,只要敢跑就立刻给我砍了!”
“卑职明白!”副手这才恍然大悟,立刻答应一声!
很快,命令就立刻传达了下去。其他三座。城门的鞑子守军也当季行动起来,费力的调转起了炮口!
“他奶奶的,这帮绿营兵怎么这么磨叽!”
拿起望远镜,看着其他三座城门的绿营守军,正费尽了力气,转动着沉重的大炮,好一会儿也没把大炮调转过来。刘永昌不由得脸色一变,破口大骂起来:“连个大炮都掉转不过来!真她妈的是一群废物!朝廷的粮饷,怎么就养了这帮废物点心?”
话音刚落,密集的炮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忠贞营的炮火不仅密集地落在了北门城头,把北门城墙打的不停颤抖,破损严重。还对其他三座城门的城头进行了延伸炮击!
炮弹精准的落在了其他三座城头上,立刻猛烈的爆炸开来,一下子就把三座城头的城防工事,炮台。打的。东倒西塌,一片瓦砾!
转眼间其他几座炮台就已经是四处火起,一片狼藉,还在吊转中的大炮更是被炸得东倒西歪,支离破碎,炮手和守军死伤一片!
“她妈的,这帮废物点心!”刘永昌恶狠狠的骂着,眼看着北
门城墙已经被打的受损严重,城墙上满是蛛网一样的裂缝,外包的青砖大半脱落,夯土的城墙已经大半暴露了出来,一下子就召集起来,厉声喝骂道:“孙大海这王八蛋怎么还不来?来个人赶紧给我去催!”
正说话的时候,又是一轮密集响亮的炮击声!
秘籍的开花炮弹遗落在夯土墙体上,发生了密集的爆炸!
剧烈的爆炸让夯土城墙根本就无法承受,厚实的夯土,成片的剥落下来,转眼间就满是巨大的贯通裂缝!
眼看着城墙就要塌了,刘永昌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孙大海怎么还不来?”心惊胆战之下,刘永昌。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难不成这狗日的死在半路上了?”
话音刚落,一片散乱沉重的脚步声,就从城里方向传了过来。
刘永昌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全副武装的清军士兵,牵着骡马拖着大小的火炮,没命地跑了过来!
刘永昌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一看见孙大海这个绿营餐将马上就板起了脸!
“卑职参见刘军门!”看见刘永昌风尘仆仆赶来的孙大海,急忙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大步跑了过来,恭敬的大礼参拜!
“孙大海,你她妈的怎么才来呀?”
刘永昌挥舞着。手中的马鞭,毫不客气的厉声呵斥:“我她妈的给你战令都传了多久了?你她妈的怎么才来!不知道军情似火军令如山吗?来的这么晚!一误军机的罪责,你担
得起吗?”
没想到自己带着手下,拼命的赶了过来,迎接自己的竟然这么毫无尊严的一顿臭骂,孙大海不由的怒火中烧!
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下了心头的怒火,恭敬的行的礼仪,陪着小心说道:“军门教训的是!卑职仓促赶来,是有些迟了,还请军门开恩,网开一面饶恕卑职这一次!”
看着孙大海一脸恭敬,服服帖帖的样子,刘永昌的心头之怒,这才稍稍释放了一些,却还是毫不客气的训斥道:“大战在即,废话也不多说了。叫你来就是,让你把这北门给我守住!”
“卑职遵命!”孙大海急忙答应一声。
“给我记住了,一定要把北门给我死死守住!”
刘永昌严厉地看着伏首贴耳的孙大海,厉声呵斥道:“就是留下最后一个人,也把城门给我守住了!绝不能放一个反贼进城!要是单干,玩忽职守,擅自撤退,我就立刻要了你的脑袋!”
“卑职明白!”孙大海根本就。不敢有分毫的迟疑,急忙大声说道:“卑职,这手下就是打到最后一个人,也一定把这本门城墙死死守住一个反贼也不放进来!反贼要进城,就从我孙大海的尸首上踩过去!”
“这还差不多!”刘永昌这才冷冷的点点头!
话音未落,更加密集的炮火响了起来!
密集的炮火,一下子就把已经严重受损的城墙,打的一阵颤抖!
夯土的城墙内层,夯土层成片的剥落下
来!巨大的裂缝已经完全贯通!
眼看着城墙就要塌了,刘永昌也无心在城门口这危险地带多呆,严厉的瞪着孙大海,厉声训斥道:“给我把城门守好了!”
“军门放心,卑职一定恪尽职守,守好大门!”
孙大海立刻答应一声。
“要是胆敢放一个反贼进来,你就提头来见!”
刘永昌杀气凛然的呵斥着。一挥马鞭,调转马头就带着骑兵队伍仓皇撤退!
“什么东西!”看着刘永昌和骑兵队伍匆匆撤离的狼狈背影,孙大海的。一位副手立刻就愤愤不平地冷哼一声:“让咱们在这替他卖命自己的,拍屁股就走!算他妈什么军门!”
“小声点!”孙大海。一听这话立刻眉头紧锁,神情紧张地看了鞑子骑兵,看到这30来个骑兵并没有在意,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对手下严厉的吩咐道:“没看见那边的?要是让他们听见了,咱们还能有好吗?”
“不就是三十几个骑兵吗?”副手毫不在意地冷冷一笑:“惹毛了老子,老子一刀一刀的,全她妈的收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