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他开始感觉到自己身在的环境,非常舒服,柔软的被子包围着他的全身,几乎没有重量,轻轻的,温暖的,使人想叹气。肌肤和被子紧密地贴和着,就像没穿衣服一样。
不对!他就是没穿衣服!路易忽然醒觉过来,在被子下面的自己就是没穿衣服,一丝不挂的!就像忽然之间五感全都回归了一样,他此刻的感觉敏锐的出奇,立刻发现自己不但赤身l_uo体,而且就在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的身体,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宽厚的x_io_ng膛缓慢地起伏着,一只手绕过自己的腰,占有地把自己揽在怀里。
他拼命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盖恩德脸部的大特写,闭着眼睛,沉睡着,眉心处微微地皱在一起,好像有什么烦恼的事。
路易那里会管他会有什么烦恼的事,千百个疑问一起涌上心头,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盖恩德为什么在这里?那他的两个哥哥呢?自己是不是被他们秘密地关起来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万一司令官已经来过了,却没有见到他
但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首先得摆脱这个在眼前的家伙,一看见他理所当然地搂着自己,还睡得这么香的样子,路易又羞又气,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狠狠地一把推开了他,顺便再加上一脚,把他整个人踹了下去!
\"哎呀!\"盖恩德滚了两下,不明所以地mo着头,睡眼惺忪地从地上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路易本来身体很虚弱,刚才使过了劲,现在无力地趴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只是愤恨地瞪着他。
盖恩德看见他,倒把自己的事情给忘了,兴奋地爬了起来,奔到床边:\"路易你醒啦!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口渴吗?饿吗?有没有哪里会痛?对了,还得给你量体温等等,我还是先找医生来看看\"
\"拿开你的手!\"路易嫌恶地推开他要试自己温度的手,目光像刀子一样瞪着他:\"不要拿你的手碰我!\"
盖恩德吓了一跳,小心地问:\"路易,怎么了?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还是你没清醒呢?不要怕,是我啊。\"
\"我当然知道是你,\"路易冷笑着,\"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的主人?你终于又得逞了吗?趁我昏迷的时候,你又对我干了什么?当然,还有你的两个哥哥!是得到他们的同意你才这样干的吧?你们还想怎么样?继续把我关起来,当你们的禁脔吗?真是如意算盘啊!你们你们这些下流无耻的浑蛋!\"
路易终于忍无可忍地骂了出来,却并不感到xie愤,相反的,无穷的悲哀涌上心头,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明明是最好的逃脱机会,却因为自己的一场病给彻底耽误了!要是芙丹瑞真的找不到自己,就放弃回去的话,自己最后一线希望也就次破灭了!
\"你骂够了吧。\"盖恩德站直了身体,脸色也不太好看:\"别把别人都想得那么坏,我们可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种人,都是你自己不好,生了病也不早说,二哥在你门口一直守了两天,看情况实在不对才进去的,你那个时候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如果我们再不救你,你死了都没人知道!\"
路易咬着牙齿,一字一句地说:\"那么,是我该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了?\"
盖恩德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倒用不着,只要你不要再对我们这么不理不睬就好了。\"
路易昂起了头:\"可是,我要说,就算我死了,也不希罕你们来救我!你们这种假惺惺的好心,爱给谁给谁去吧!我才不希罕呢!\"
\"谁假好心了!\"盖恩德被激怒了,也大声地喊:\"你真以为我们到现在还对你有什么吗?你现在不是我们的趣味,是我们的责任了!在你身上我们不但不能快活,反而操够了心,受够了累!大哥每天下了班带着一大堆公文也要陪你过夜,二哥每个白天都守着你,喂饭,喂汤,喂水,喂药,大小便,擦身体,打针的时
候你也不老实,整天都在乱动,医生说可以把你用拘束衣绑起来,可是他们谁都舍不得,宁愿自己抱着你,哄着你,你一昏过去就是十天,这十天我们是怎么过的,就是母后生了病,我们都没有这么累过!我们这样对你,你还说还说我们是假好心!\"
他涨红着脸,忿忿地说:\"你以为我喜欢抱着你吗?还不是你一个劲地凑过来,醒着的时候那么倔,碰都不让人碰,一睡着了就往人怀里钻,就是把你推开,过一会儿你还是会自己凑过来的,我我也不会真的把你推开,毕竟你病了,可是早知道你现在说这么伤人的话,我才不抱着你呢,免得救了你,还落你的埋怨!\"
盖恩德吼完之后,拔腿就走,把门在身后狠命地关上。
路易早就呆了,是真的吗?自己在昏迷的时候紧紧抱着他?或是罗蒙,或是尚思尔?就像他说的,清醒的时候道貌岸然,实际上自己早就是一个yin荡的体质,不抱着男人都睡不着的那种?自己真的不知羞耻地求索着男人的怀抱?
他拼命地回想,终于模模糊糊地想起了自己的确在梦中求救,接着就死死地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抱得紧紧地,生怕连这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失去了,的确是这样的!可是我是在梦中啊,那是多么可怕的梦魇,像真的一样,我都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不怪他,是我自己不好,是我自己下j_ia_n地主动抱着男人,完全是我的错而他们只是一片好心来帮我
全是我不好
是吗?
可是,我只想逃开啊,为什么会越陷越深呢?
路易痛苦地摇着头,十指无能为力地抓紧床单,他越加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什么都干不了,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反而被自己该恨的人照顾着。本来是应该恨的人可是现在,你能去咬照顾你的手吗?
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门被轻手轻脚地推开了,罗蒙探进头来,看见他坐在床上,急忙说:\"路易,你才刚好,别再着了凉,快躺下。\"
路易这才发觉自己还光着身体坐在床上,本来,他是不想听罗蒙的话的,可是,自己的身体毕竟是自己的身体,如果任xi_ng,吃亏的还是自己,何况,自己再也不想麻烦别人了。
他乖乖地躺下了,罗蒙给他把被子拉好,拿过体温计放到他嘴里,一边看着时间一边说:\"那傻小子又得罪你了吧?他刚才急急忙忙地跑到我那里,一脸懊丧地说,你生他气了,他不好意思呆下去,怕你一个人又出什么事,催着我过来是怎么啦?\"
路易嘴里含着体温计,没办法回答,罗蒙看了一下温度,宽we_i地叹着气:\"总算不烧了,我们可担足了心,对了,你先躺着,我去叫福格尔医生过来。\"
他走开的时候,路易才静下心来看着四周,还是和皇宫一样古老典雅的装饰,但是简洁了许多,重重的蕾丝窗帘密密地拉着,都看不见外面是什么天气,是白天还是黑夜,房间的照明来自小小的壁灯,他的床遍有一张小台子,上面放满了水杯,药瓶,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