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蒽,你知道叹在哪里么?”
金元对车恩尚一点也不关心,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
已经连续72小时没有联系的叹绝对是他现在最关心的事情……之一。
“不知道”车恩尚诚实的回答,随即有点苦涩的说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如果在以前,金元和叹的关系还是好的的时候,就算是两个人不好的时候,金元听到这句话都是会很开心的,毕竟少了这人,叹还是随便给自己摆弄的,但是目前,金元可没那个心思,听到这话也只是记在了心里,一点表情都没有。
现在他只关心叹去哪儿了,谁管你们好不好。
“恩尚,叹经常会去什么地方?”
“……应该是,我打工的地方,其实叹已经不太认识首尔的地方了,毕竟他才回来,而首尔近几年发展的也挺快的。”
除了她打工的地方,还有帝国,金叹其实一点地方都去不了,又或是说他根本就不认识。
车恩尚想了一会回答道。
“叹不在你身边么?”
“蒽,他可能,是跟都敏俊走了吧”金元想来想去,貌似也就只有这个人自己没有找过了。但是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叹最讨厌老师了,那个人还是个正儿八经的教授。
“都敏俊是谁?”恩尚问道。
“蒽,不重要的人”金元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又说“如果你能够打通叹的电话,就让他来找你,我会派人去接他的”
“哦,我知道了”恩尚回答。
话题就此结束,两个人之间少了金叹这么一个中间人,其实也没什么话说。
可是恩尚是想要管金元借钱的,面子和梦想来比,前者似乎显得特别为不足道。犹豫纠结了好一会,车恩尚还是开口了。
“金元哥,我接到哥伦比亚大学的通知书了”
“是么。那恭喜你”金元回答的很快,也很敷衍,显然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车恩尚看着金元,脸蛋慢慢变得通红。对面的男人有着一张冷峻而严肃的脸,全身上下都散布着非礼勿视的气息,所以即便是叫的那么亲切,她还是会紧张。
手心渐渐的出了汗,想到妈妈还依然为了学费的事情拼命的奔波,车恩尚咬咬牙,还是说“金元哥,我的学费还不够,你能,借给我吗?”
这个借一说出口,车恩尚就有一种想要大哭的冲动,她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死死地撰着手,指甲抠进肉里都毫不自知。
“……”金元沉默了一会,眼神里有对她的怜惜更有好像透过她看见另外一个人的迷茫,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是事情,特别是对于帝国集团的新任会长金元来说,但是看见车恩尚,就好像是看见了另一个贤珠,让他忍不住去想,当年贤珠是不是也这么恳求过自己的父亲,原本那么骄傲自尊的一个女孩子,把什么都踩到脚底下,只为了那一个梦想。
金元的沉默带来的是车恩尚持久的失望,她低着头,眼眶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
车恩尚,你已经没有叹了,可是你还有妈妈,你不许哭。
金元站起身,转过头看着这个女孩子,记忆里总是默默地忍受着一切,努力的想要往上爬的车恩尚,坚强而执着,她跟贤珠,终究是不同的,虽然都是不幸的家世,沉重的负担,可是贤珠却不会像她一样,带着笑容,顽强的走下去。
他伸出手,温柔的揉揉恩尚的长发,就好像对待着一个迷路的孩子,宽厚而包容。
“我会支付你整个大学四年的学费的,但是作为回报,每年寒暑假,你就从帝国集团美国的分部工作吧”
至少金元觉得,车恩尚这个女孩子,还是挺有潜力的,那么他就愿意去栽培她。
“金元哥,谢谢你!我
会努力的!”
原本已经冷掉的心又再一次生机勃勃的跳动起来,巨大的惊喜烧的恩尚的眸子都闪闪发亮。不仅是能够上大学,还能够在帝国集团实习,简直是做梦都没想有的事情。
“蒽”金元应了一声,就离开了这里。
恩尚掏出手机,犹豫了片刻,给金叹发了一条短信。
叹,
我要去美国了。
下个月一号,
你能来送我么?
打完字,按下发送键,恩尚好像是作了一件大事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这么做,不仅仅是想见金叹最后一面,还有,她要帮金元哥,找到他。
对不起,金叹。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今天的双更第二弹。
蒽,明天就只有一更了哦
下一章预告:叹少在折腾的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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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快乐!
☆、关于不幸的梦境一向很准
晚上8点,都敏俊和金叹闹了一天,没想到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更没想到。从来就不做梦的都敏俊居然作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梦。
“叹少,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和千颂伊出现在一个楼道里吗?”
“叹少,你和千颂伊在这件事情中究竟哪个是小三?”
“叹少,金会长对你这件事有没有什么看法?据说这间房子还是金会长买下来的”
无数的记者举着长枪短炮,把金叹逼在楼道口,大有一种你不说明白不让你出去的架势。
金叹冷着脸,傲气的挺直脊背站在那里,冷冽的纯黑眸子巡视了一圈,才一字一顿的说“我跟千颂伊没有任何关系,都敏俊他也只是我的老师,而金会长,他是我哥”
“真的是你哥么?有传说说你不是前任会长的儿子啊?”
“师生恋?叹少你口味这么重,金元会长知道么?”
“千女神前一阵子发声明说跟都敏俊毫无关系,叹少你喜欢千颂伊么?”
记者们强大的想象力绝对能把一点点的小事情联想成一件大事,而且越想越不靠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句一句的更带劲。
超级大的电子设备离金叹越来越近,他却并没有动,直到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冲出来狠狠地刺了金叹一刀。
噗。只能听见刀□□肉里的声音,金叹小脸惨白的躺在地上,腰部染出来了一朵大大的血花,中心的血洞好像怎么都堵不住。
“金叹!”都敏俊喊了一声,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金叹睡的床上,确认这孩子还在不在。
金叹像个蚕宝宝一样用被子把自己团团围住,就露出个脑袋,脸颊红彤彤的,显然都敏俊这么个音量都没有丝毫影响到他,睡的很香。
看到人还好端端的躺在床上,都敏俊就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还在,那么就什么都好办了。只要躲过那一个上午,就只是一个上午,他就会安全的带着金叹回去。
这么一折腾,叫兽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身上粘腻腻的,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
他伸出手,帮金叹掖好被子,小心翼翼的mo了mo金叹的脸蛋,再次确定他还在才放心的去浴室洗澡了。
“叮叮金叹金叹,我想你了”
都敏俊去浴室没有多久,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