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的手机就响了。
短信提示音还是恩尚给叹少录的那一个,软萌萌的妹子的声音一直一直不停的重复。
刚才都敏俊叫的这么大声金叹都没有醒,可是这短信声一响,金叹就条件反sh_e的睁开眼睛,揉了揉,mo索了半天才把手机拿在手里。
“我的:
叹,我要去美国了,下个月一号,你能来送我么?”
短短的一行字,金叹却盯着看了很久很久,亲昵的称呼“我的”,短信发出的却是分道扬镳的话,好像真的要跟恩尚切断了联系,就此不相往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他不爱恩尚,至少是从现在开始就不爱了,x_io_ng膛里的那颗心脏也不是为了她而跳动,现在的叹少而是完全的把她当成一个朋友,那种很久很久的朋友。
金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面空空如也,被子被翻得很乱,一看就是刚刚起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而都敏俊现在应该在浴室洗澡,他低头看着手机,死死地撰紧了。
不是想要挽回他们的感情,不是想要留住她,而是,他从来就没对恩尚说过对不起,虽然他也知道这是微不足道的一句话,但是好像是不说出口,就永远的无法说出来了。
下个月一号就是明天,那么他还是有可能在日出之前赶回去。
想到这里,金叹随便抓起了一件衣服套上,就快速的跑了出去。
这边金叹已经跑出了度假村打到了车子,那边都敏俊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在洗澡。
洗头,倒沐浴露打泡泡,都敏俊一点一点的做的有条不紊。
浴室那面大大的全身镜一直是叹少觉得度假村做的最变态的地方,觉得特别的邪恶,可是都敏俊却并不讨厌。
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不管是哭还是笑,都是清晰的自己,叫兽一直都是那么觉得的。
所以每次洗好澡必须亲自清洁镜子变成了都敏俊的习惯,他拿着毛巾缓慢的在镜子上擦拭着,擦到最后的部分,根本没有任何预兆的,镜子竟然就这么碎成无数片。
一向面瘫的都敏俊也忍不住皱着眉头,放置在浴缸边的,叹少强行让购入的新手机一直不停的响,在安静的浴室里就显得那么突兀。
教授的心里一突,他拿着手机,几乎都拿不稳。
这个手机里只存储了一个人的号码,那个人叫,金叹。
不要让我知道现在打电话的是你。都敏俊默默地祈祷。
按下接听键,嘈杂的声音透过线路传递到耳朵,他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
“喂,你是金叹的朋友么?”
“是”都敏俊应了声,才发现说出口的声音艰涩难听。
“他现在在622医院”
“你说什么?”都敏俊问了一句,脑电流忽然出现了阻塞,好像是什么都听不清了。
“先生,他现在很危险,请赶快来医院,并且通知他的家人”
“……”都敏俊听到这句话直接捏碎了手机,也顾不得什么了,瞬间移动到了医院。
看着622医院的那张大牌子,都敏俊才找到真实感。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亲妈我又虐小受了,可素,谁叫他那不乖要往外跑的,还是跟炮灰女主
今天是清明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亲们过的开心么?
蓝蓝我粗去玩还买衣服了哦
下一章预告:元哥跟教授见面了。
然后谢谢是小十这位亲的炸弹,妹子土豪能求抱大腿么!还有谢谢鬼鬼亲的评论,每次都很中肯啊,都能让我找到自己的不足,谢谢啦!
不管好的坏的都希望亲收藏评论打
分
爱你们么么哒
清明节假期过去了亲们要精神百倍的去上学,去工作哟
☆、未来男盆友和亲哥
手术室的灯光一直在亮,都敏俊神色冷峻的站在手术室门后,手紧紧的撰成拳,在一次怨恨起了自己的超能力。
正在给那个孩子做手术的医生互相间交流的话他没有一句不听在耳朵里,用力地按摩心脏,血压在下降,心跳频率也在下降,电击,这些在电影,电视剧里听到过的词语是怎么样用在自己的金叹身上的呢?都敏俊几乎凌迟般自虐的想着。
那一边的走廊里很快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都敏俊抬头一看,脸色一变。
为什么你要赶他走,为什么你不早一步的来接走他,金元。
这个男人失掉了所有的风度,头发凌乱,面色苍白,脚步虚浮,从来就穿的一丝不苟,干干净净的黑色西装上面还沾着今天晚上派对女郎暧昧的口红印,扣子没有系紧,露着肌肉紧实的x_io_ng膛。
刚打完炮还没有擦过屁股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金元会长。
都敏俊唇角划出了一道凉薄的笑意。
刚刚从手术室门口出来的中年女医生看见金元,眼神一亮,大步的向他走过来。
“你是他的哥哥吧,他现在很危险,需要手术签字,你们的父母呢?”
“都在国外,我可以签吧”金元接过了病危通知书,虽然是这么说着还是毫不犹豫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谢谢你,先生,这次手术的风险很大……”医生刚想要例行公事一样的解释一下却被金元打断了。
他看着那个女医生,眸子尖利的就好像一把匕首戳进心里,说的也是字字铿锵。
“没有手术风险不大,他是我弟弟,我要他好好的活着”
“额。”中年女医生愣了愣,诧异的看着金元,不是没有人说过类似的话,可是没有人像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说的那么让人信服,她笑了笑。随即补充到“他是我们的病人,我们会努力的”。说完就拿着单子匆匆的回手术室了。
金元背靠着墙壁,直到看着女医生进入手术室,才颓唐的闭上眼睛,一瞬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多可笑,就是一张薄薄的纸,他弟弟的命好像就系在一张纸上,不是没签过病危通知书,给自己的父亲签的时候是紧张,而给叹签的时候,就好像是做了一个虚妄的梦,醒来后大汗淋漓还是不相信是真的。
究竟是谁,这么对待了他的弟弟?
金元猛地抬起头,视线正好跟都敏俊相交。
脑海中一瞬间的空白之后就是这个人的不完全资料,现任大学教授,主教社会心理学,他的下届学弟,天才都敏俊,还是他的老师跟他无意间说起了当年他走了之后另一个风云人物,他才有心联系老师,联系到他,为叹补课,最后还因为这人在学校的口碑一直不错,再加上他着急出国,把叹安排在了他住的房子对面。虽然有点大材小用,但是金元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对都敏俊的印象,还是大学时候辩论会上的都敏俊的出色表现。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叹这几天跟他在一起?还有是他上次说了叹是他的王。
所有的巧合,所有的不对劲儿的地方参杂在了一起,金元发现叹所有的事情都能和这个男人联系上。而他居然从来都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家教老师。
“都敏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