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金元的面前,眉眼弯弯的,笑的狡黠的像只小狐狸。
“要是有人跟你抢,我就弄死他。”
“哥,你相不相信”
“我信”
良久,男人的回话好像是从另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回来,以至于听到的时候,金叹竟然感觉这像是梦一样不真实。
金元冷漠的容颜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金叹总有一种办法,让他伪装的冷漠分崩离析,让他冰封的心脏重新的暖起来。
默默地思索了片刻,金元忽然问道。
“叹,如果要抢帝国的那个人是都敏俊呢”
他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这么假设。
却不知道一语成箴。
“老师为什么会这么做。”金叹耸耸肩膀,觉得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叹,如果,我说的是,如果”
金元往前走了一步,高大健壮的身子把金叹堵在墙角,有一种必须要说的决然。
“蒽”金叹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可爱的皱着眉头,苦着脸,随即又像是想开了什么又笑了“一命换一命”
“哥,到时候我让你动手”他眨巴眨巴眼睛,调皮的劲儿跟从前毫无二致。
“能死在哥的手下,也是一种幸福呢”
说什么傻话呢!蠢货!
金元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把这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我不会,让你有这种可能”
金元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的弟弟金叹,居然是如此深刻的去爱着一个人。
而那个叫做都敏俊的,又是何其幸福。
重新再得到这个男人的拥抱,金叹觉得,莫名的不真实。
他不舒服的在金元怀里扭啊扭的,就跟一个小蚕蛹似的咕哝。
“行了。”金元跟逗小狗似的拍拍金叹的脑袋,故意的扳起脸,“一会哥带你去见个人,换套衣服,不许扭了”既然小东西先一步找了他,那么他顺势下个坡。
“……我没说跟你和好了”金叹推开他哥,站在金元身边,本来就极大极美的眸子使劲儿的瞪着金元,傲娇的不行。
这样的金叹,金元觉得,
特别的可爱。
于是他揉揉金叹的头发,又重新的把他揽在怀里,清朗的男声带着点调笑“是,你没跟我和好,我跟你和好了行吗。”
“这么傲娇,也不知道是像了谁。”
最后的那一句话,金元压了调子没大声说,可是金叹还是听见了,顿时就不满意了,皱着小脸,气呼呼的丢出来一句“还不是像你!”
“啊”
金元愣了愣,随即又笑了,从来都没有笑的那么开怀,不顾形象过,甚至都逗得他直不起来腰。
仔细一想,那可不是像他么。
“又笑,又笑!”金叹气呼呼的踹他哥一脚,扭过脸转过身就向相反的方向走。
“哎,叹!”
一看人走了,金元忙不迭的就跟上去了。
本来会长办公室那一层是金元一个人的办公区域,一直就没什么人,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个大男人站在那,就显得特别突兀。
“蛋儿,过来”
咳咳……
干嘛叫的那么亲切。还有那,称呼,怎么回事。
金叹十八年来,第一次觉得脸上发烧。
可是毕竟是自己家男票,倚在墙上,那样的看着他,那股子邪气傲气就出来了。
……这玩意,他拒绝不了。
“老师。”金叹喊了他一句,快步的走过去。
没想到直接就被人揽住了腰,他们这么做也不是一回了,但是在他哥面前,金叹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像上学的时候做坏事让老师抓住了一样。
“乖”都敏俊音调拉的长长的,邪邪的在金叹屁股上拍了一下,那声音相当的清脆!
既然要炫耀,就要做的全套。
听到那声音,金元的脸瞬间就黑了,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就跟他找小情儿在她屁股上打的那一下一样,没别的意思,纯是调戏着玩。
那一声,那一下,站在他前面的这个抢了他弟弟的混蛋,有一瞬间,金元真的就想要把都敏俊这个东西丢到太平洋上喂鲨鱼。
但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没有愤怒,没有不满,爱意满满当当的装满了他的眸子,那是一种全息全意的爱,把自己的生命都系在他身上的那一种爱。
那样的眼光,他只在贤珠的眼里看到过。
金元有一瞬间头脑出现了空洞,到头来,他抓住了帝国,却永远的失去了这个人。
“哥?”
金叹伸出手在他哥眼前晃了晃。
金元晃过神来,拉住金叹的手,沉声跟都敏俊说“接下来我要去带他见一个人,你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个人,不管是对于金叹,还是对于帝国来说,都非常的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某位亲说的元哥粗线了。
耽美,改成纯爱了。
你们懂得
继续求收藏求打分求评论
如果不想要粉清水,请亲们乖乖的留下乃们可耐的小脚印
看过的亲这一节改动了一下,因为忽然想到有点事要交代。
☆、暴露了
提起帝国,就不能不提到上任会长金南允,那个小个子男人冷酷,敏感,多情,矛盾又奇异的统一。
金南允走在帝国大厦里,像一个帝王一样巡视着自己的王国,走到会长办公室的时候,让人撞了一下。
那个人手上的资料纷纷洒洒的落了一地,露出几张照片,老爷子让人扶着站稳了,连眼睛都没有往下扫一下,当即就皱起了眉头,对身边的人冷漠的说“辞退他”
毛毛躁躁的,在他大儿子身边当差,以后少不得得出了岔子。
“对不起会长!”
明明是应该战战兢兢,忒小心地道着歉,男孩却站的笔直笔直的,小脸相当的严肃。那几乎就不能算是说,几乎是喊了出来。
已经走到拐角,金南允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余光就瞄到了地下散着的照片。
自己的小儿子叹和一个陌生的成年男人在一起,举止,怎么看怎么亲密。但是要让他说个一三五六,也困难。
60几年的岁月也不是白活的,金南允看看那个男孩,心里就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这是有事想说跟他打马虎眼呢。
“你,跟我进来。”
“是,会长。”
男孩低垂着头,跟着会长就走进了属于金元的会长室。
___________________咳咳,那男孩是谁不用猜了吧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此刻金南允坐在皮质的长沙发上,看着最像自己的大儿子金元,再看看自己最心疼的小儿子金叹,感慨颇多。
这两个儿子,一个冷的像冰,一个暖的像火,都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生的孩子,却偏偏是水火不容的,可是这么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