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你说他还要多久才会醒啊!这样一直占用住这个高等基因调剂舱,很多实验都停摆了!”
一个手上项目即将到期的研究人员忧心忡忡的小声询问身边的一个好友,脸上的表情完全都顾不上隐藏了。
只不过他的这个好友比他还要暴躁上许多,大致是因为某人躺里面之前把他的实验项目给强行拖出舱内,结果后面没能及时稳定下实验体,导致他的这个项目近期已经陷入的停摆,而新的实验体还在培养中。
“还不是咱们的项目级别不够吗?要是我手上来个高级别的,转手就可以把这家伙倒地上去!”
语气很是气愤,但也清楚这个想法完全是不可能实现的。
在营养液中,睫毛轻微的动了下,周围监视生命体征的仪器都开始了疯狂地报警。
红蓝不断交替的灯光闪烁着如同进入到一个极为癫狂的扭曲世界,刺耳的翁鸣声仿佛在不断催促在场的实验人员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而这个现状,站在舱前的两名实验员面色都是猛然一变,他们再清楚不过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实验体极度不稳定,即将失控的前兆。
在交错闪烁的灯光下,研究院里大部分人脸上都带着惶恐神情,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朝着地面上的唯一出口跑去。
但是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一样,和文宇共处一室的他们两个都没有像其他仓皇逃窜的其他人一般离去,而带着更加坚定的眼神看着即将破舱而出的人型天灾。
只有他们知道,这种级别的实验体一旦失控,就是一场绝对的生灵天灾。除了停泊在星轨的战舰来战术洗地,在星球内通常鲜有敌手。
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扼杀这个尚未脱离控制的实验体,不过他们俩更清楚自己可以做的并不多,只有先一步摸清楚这个实验体的部分能力,才可以为了后来者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损失。
其中一个人立刻来到舱前,轻车熟路地打开基因调剂舱操作界面,核验身份,授权准备注入致死药剂。
“我这可不是公报私仇,路上走好,千万不用惦记我!”
在等待进度条走完的过程中,登尼·恩里克斯小声念叨着这句话,似乎这样可以减小心中的负罪感。
但是紧接着弹出一个醒目鲜红的几个大字——您的权限不足,每个实验体都是联邦的宝贵财产不容轻毁,请获准许可后再次尝试。
这可让暴躁的登尼气愤的又砸了下操作界面,但却没有损伤分毫。
显能晶石的坚硬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撼动的,这样做只能让自己的双手变得更加红肿,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不能注射致死剂,瞿宜中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登尼大声喊道,语气中满是气馁的意味。
他口中的瞿宜中则是调试起几台机器,从机器的外表看起来就不像是具有攻击性的,倒更像是一些监测设备。
手上的动作停下后,几台小巧的精密仪器随即从地面上升起来对准躺在调剂舱的文宇。
穿过透明的舱体,可以看到一个未着寸缕衣物的男子身体。内部青筋暴起,面目有些狰狞。似乎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下一刻
他睁开了满布血丝的双眼,狂虐之意毫不加以掩饰。让还留在原地的两人如坠冰窟,浑身颤抖不止!
就仿佛在面对一只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挣脱调剂舱的束缚。
这种微妙的对峙没有持续多久,当这头野兽再一眨眼的时候。
一道清明理智的眼神显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