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星火感觉自己睡得正香,听耳边有人一直说着什么,她皱眉,随即她就感觉自己被推了一把,她一惊猛地睁开了眼,就见胡李绍楠正看着她叹气。她有些茫然,“你叹什么气?”
胡李绍楠挑眉,“你说我叹什么气?大喜的日子你歪在这睡觉,妆都要花了,坐好,别弄皱了婚服。”
花星火揉了揉太阳穴,闭了闭眼,“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困。”她打了个哈欠,鼻子嗅了嗅,“点香了?王易泊来了没有?”
胡李绍楠抬腕看表,“差不多该到了。”他话音刚落,小巷里院门外就响起了鞭炮声,夹杂着乐器声。他与花星火对视一眼,“来了。却扇遮好。”
鞭炮声与乐器声都停了,院门处传来阵阵笑声,很是热闹的样子。胡李绍楠靠着雅芜,见花星火眉眼弯弯,不由得又挑了挑眉,“果然是女大不中留,之前还不愿意,结果现在王易泊来迎亲了,你看你笑得眼都没了。”
花星火干咳两声,却扇往上挪了挪,“我小师叔和玄藏呢?”见胡李绍楠对着楼上抬了抬下巴,便点了点头,“追到人了吗?”
胡李绍楠看向站在落地窗边的雅芜,“追上了,可惜什么都没来得及问,人就死了。但想来也无非就是那几伙人。”xS壹贰
笑闹声已经到了院子里,雅芜回头,“是王易泊要进来了。”
花星火觉得他这话说的有些奇怪,但外面的笑闹声越来越近,让她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发现胡李绍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雅芜走到胡李绍楠身后,一手扶着沙发背一手背在身后。
一群人笑着进了客厅,都一眼就看见了端坐在沙发上的花星火。她满头珠翠身着华服,手中却扇半遮面,眉眼间皆是说不出道不明的风情,尤其与王易泊对上视线后,她脸上的笑深了些,越发显得妩媚动人。
王易泊看呆了,被一旁的陆郁宁推了一把才回过神来,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他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双眼却盯着花星火不舍得移开。
韩钊阳此时已经下楼,等新人来拜别。王易泊握着花星火的手,在韩钊阳面前跪下,听了他的教诲后磕头先起身,再扶起了花星火,转身往外慢慢走去。
即将迈出客厅大门时,花星火回头,看见胡李绍楠手里捏着一根已经燃了一半的银色线香,见她回头,他笑着对她摆了摆手。
韩钊阳站在门口目送着花星火的婚车远去,眼中满是不舍。他背手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擦黑,才转身回到客厅里,对着胡李绍楠作揖,“多谢了。”
胡李绍楠的脸色阴沉,“先生一句多谢真是让我无地自容,想不到做了那么多准备,竟还出了差错。但愿花星火知道后,不会太过埋怨我们的自作主张。还请先生莫要忘记每月初一点一根悲思香。”
不知何时下楼的玄藏长叹了口气,“自是情字最伤人。以花星火之聪慧,只怕这悲思香还没点两根,她就察觉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