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奕嵘笑了起来,他会知道唐岑是唐蓉侄子这件事,当然是韩钊阳调查后告诉他的,让他有合适机会敲打唐岑几分,让他对王易泊上点心。他不再敲手心,“唐先生,我与唐蓉女士有商业来往,曾听她提过有个侄子,你与她又有几分相似,为人处世的方式也相近,所以就问一句。”
唐岑抓抓头,“对,但我父亲去世早,跟姑姑断了联系很多年,前几年进了重华,才又联系上的。”.
朱奕嵘点点头,转头看了舞台一眼,刚还要说什么,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跟四周的人打了个招呼,起身扣上西服扣子往外走去,快到门口时才接听,“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电脑?行,晚上我和韩钊阳他们一起吃饭,吃饭之前给你配好,让韩钊阳给你带回去。”
朱奕嵘站在门口,看着远处,“凤燕呢?他不接我电话,山后村有符,我进不去。”
那天在韩钊阳的家中,花星火昏迷之后,凤燕就再也不搭理朱奕嵘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花星火昏迷时,玄藏也入定了好长时间,之后说她也入魔了,但一切都已经解决,让她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行。凤燕立刻就将花星火带回了山后村,花星火在山后村设下的符认主,除了花星火谁也别想解开,而花星火一昏迷就是一个多月,进不去山后村的朱奕嵘只能望岛兴叹。
朱奕嵘挑了挑眉,“这求人总得有个求人的样吧。我要求不高,让凤燕见我一面。你来干什么?”他啧了下舌,“行。成交。”
朱奕嵘又打了个电话,报了电脑配置,定好了去拿的时间后挂了电话,刚转身要进礼堂,差点被人撞到了。他微皱了下眉,让开。差点撞到他的小姑娘眼泪汪汪的,身后追出经纪人和助理,忙着劝她回去继续演出。
朱奕嵘回到座位坐下,王易泊的演出已经结束了,正坐着看其他人表演。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