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要钱不要命的,见那人说话时眼都不眨一下,顾东来推测这些人的来历很不一般,有道是兵来将挡,匪来我抓,不过有一点他始终弄不明白,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怕枪炮的。
由此看来,这些家伙不仅大有来头,而且还是些亡命之徒,对付这种人没有第二个选择,只有一个字——杀,但在交战之前,顾东来希望能从他们嘴里套出一些线索,便道:“听阁下的语气怕是来头不小,阁下既然指名道姓的要杀我,我倒是想知道我的这颗脑袋值多少钱?”
中年人抹着嘴边的胡须笑了笑,“李乘风,您就别问了,您就是问了,我也不能告诉你。”
“不说就算了,我再问你,那些村民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们?”顾东来指着河对岸冒烟的地方问。
中年人不屑的吐出一口气道:“只要是东林国的子民都该杀。”
顾东来气得眼冒金星,义愤填膺道:“你们的目标是对付我,为什么要伤害无辜?”
“很简单,因为他们心里只有东林枪炮,所以个个该杀。”
“是谁指使你们么做的?是不是金定国?”顾东来的语气变得很冷,右手本能地握紧剑柄,只待对方点头默认,他将亲自率兵冲过去杀了这帮屠村的畜牲。
中年人摇头一笑,轻蔑道:“你可曾还记得布雷顿么?”
日,搞了半天,原来是布雷顿的余党,怪不得个个来势汹汹,杀气腾腾的,合着是为布雷顿报仇来了,如此说来,这些人已经在这里埋伏很长时间了,顾东来愣了一下,强颜欢笑道:“记得,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真是苍天有眼,没想到我等还能等到这一天,主公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中年人如释重负的倒吸一口气。
朱小九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想起上次自己带人在布雷顿的坟前设伏时,曾让个别人漏网,乍一看,那名中年人的确与当日逃走的布雷顿的余孽很像。于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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