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对方所图甚大!”良久,林宿年悠悠说道,眼神深沉,不知想到了什么。
“正解,风险与利益成正比。”顾东来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那依贤侄所见,如果绑架只是其中一环,对方后面又会采取何种行动呢?”
顾东来摇了摇头,现在还很难判断,对方索要了这么一笔巨款,最后反而直接弃车。表面看是被官方所击退,落荒而逃。
可细细想来,处处细节早已显示对方做了细致的筹划,没道理在最后的收钱环节却这么草率。
钱…钱……一大笔钱?顾东来轻轻敲着桌子,如果不是冲着钱而来,色的收益与风险又相差太大,那么剩下的难道是……
顾东来脱口而出,“权!”
“权?”林氏父女有些疑惑,随即顿悟。
“不错,动机无外两种,利益和仇恨,而利益无外乎钱权色,如果把钱色排除,那么剩下一个,只能是权……”
顾东来越说越快,“所以按此思路推演,那对方绑架的动机一个是获得更多的权力,另一个则是仇恨!”
精彩!林见微都忍不住要鼓掌了,林宿年也是赞许的点了点头,“如此说来……”
“如此说来,我们只要反推思考两个问题即可,一个是林叔曾经与谁结过仇怨?另一个么,就是看如果林叔出事,谁,有可能是最大的受益方?”
林宿年陷入沉思,谁有可能受益?难道是众议长?不对,自己手里有众议长的把柄,对方不会这么不理智的掀桌子。
难道是副州长?那也不对,大域的官员条例,这种封疆大吏,从来都是异地升迁,即使自己倒台,副州长也不可能因此升任本州州长。
林宿年一个一个的排除,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却怎么也不太愿意相信,两家毕竟世交多年,而且……啊!
林宿年脑海中仿若划过一道霹雳,那人的公子据传被人杀了,难道是?
“大人,有要事禀报”,厅外,段云飞匆匆赶来。
“何事?”
“大人请过目”,段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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