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一片林地里,韩府怀满身大汗。
在一辆大空间的商务车里,他被人拿枪遥遥指着,和两名女子拍下了大量不堪入目的照片。
随后,他被一名黑衣人像狗一样从车里拖了出来。
韩府怀心内急转,不断想着曾经结下的仇家,这帮人到底是谁?和杀害玉伯的是不是同一批人?
想到曾经干的那些亏心事儿,韩府怀脸色发白。
脚步声缓缓传来,走到他跟前时停下了,韩府怀慢慢抬起头,瞳孔骤然一缩。
“是你!”
“不错!”,林宿年面上没有一丝波动。
“哼哼,姓林的,你够胆!”韩府怀狠狠的盯着对方。
“现在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绑架驻州将军,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韩府怀几乎是吼了出来,掩盖着内心的慌乱。
林宿年一言不发,摇了摇头,此人当真是又坏又蠢,死到临头还如此叫嚣,真不是怎么当上将军的。
“识相的把我放了,我可以考虑把搜捕令撤掉。”韩府怀色厉内荏道,“到时,天下之大你随处可去,你我二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林宿年依旧不发一语,面容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是何表情。
韩府怀有些慌了,“不然的话,姓林的你就算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你那个婊子养的闺女.....啊!”
林宿年猛然抢过一名东雷卫的匕首,狠狠扎在了韩府怀的肩上,映着林中的火光,林宿年怒气勃发,手中的匕首狠狠一转,“啊!”韩府怀几乎疼晕过去。
良久,林宿年拔出匕首,“韩府怀,本想让你走个痛快,可你不该骂我妻女,刚才那一刀,是替我死去多年的爱妻扎的”。
说罢又是狠狠一捅,扎在了韩府怀的下面,韩府怀“嗷”一嗓子,疼晕了过去,林宿年不做停留,连扎几刀,韩府怀被生生疼醒。
“这一刀,是替我女儿扎的”,林宿年拿匕首在韩府怀的身上擦了擦。
“宿,宿年兄,林老大.....”韩府怀面色苍白,气息奄奄,“放、放了我吧,条件,条件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