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灯好像更暗了,一闪一闪的,林绝踩上一节节的楼梯,往楼上走。
那个灯似乎像是审讯室里照亮嫌疑犯的白炽灯,照在林绝的视线上,他扭开门锁,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的黑。
他打开灯的开关,从柜子上拿着烟盒,摸出一根万宝路,咬着烟嘴,点燃。.
胃里还有不久前沈长清叫他完完全全喝下去那碗汤的味道,妥帖的舒适感还留存在他身体里。此刻烟草的气味呛进气管和肺,让先前舒服的感觉几乎算得上荡然无存。
楼下有车熄火的声音,车前的灯光隐隐约约照到楼上来。
然后是哒哒哒上楼的声音,每一步都是稳的。
门没有锁,门外的男人径直走进来。
一道视线落在林绝的头顶上方。
烟糊住林绝的脸,让他的面容看起来不太真切,一双眉眼在暗夜里又显得凌厉起来。
他又吸了一口烟,目光低垂着,看不透在想什么。
“江樾知道了你的身份?”
林绝收回目光,烟头的火星明明灭灭,他难得觉得无趣又恍惚。
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直视他,还带着鲜明的笑意,“什么身份?”
“你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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