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北还在低头处理文件,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有些不悦,但是却连头也没有抬起来,“进来之前要先敲门,这种最简单的道理也不懂吗?”
“哦,”江樾了然,笑了笑,“真对不起,要不是您说,差点忘了我的爸爸是这世界上最注重一些虚假繁礼的人。”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樾在他面前站定,“要不要我出去,重新敲一遍门再进来?”
江山北合上笔帽,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最后还是开门见山地问,“你去找他了?”
江樾眨了一下眼,后退了几步,然后坐在墙壁边缘的沙发上,架起腿,笑容明媚地看着他。
“找谁?您得说清楚啊,我可天天惹麻烦,找的人可多了,您不说清楚我真不知道是哪一个。”
江山北感觉一口气郁结在胸口,他沉了沉声,“林绝。”
“哦哦哦,您说您的私生子啊,找了,怎么了?”
江樾语气平常,跟谈论天气一样再正常不过,又轻巧又自然。
“你找他说了什么?你到底准备做些什么?”.
“秘密。”
"到底是谁教你这么说话的?"江山北气急,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您啊,我的好父亲,多亏您的言传身教,不然我怕是连坐在这里和您虚与委蛇都恶心的想吐。”
茶盏被扔过来,哐当一声砸在墙壁上,青白的玉瓷器四分五裂,地上的茶水还在空气里冒着腾腾的热气。
江樾移了移脑袋,些微的水溅到他衣服上,有一些溅到他手臂上,烫的惊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烫红的手,无声地咧开嘴笑,然后一步又一步走近他的父亲。
手撑在书桌上,他俯身,冷静地审视江山北的眼睛。
“你放心吧,我不会大肆宣扬你有私生子这件事情的,因为你这种烂人害江氏苦心经营的形象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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