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刘大因为是在场的少数无所事事的编外人员,为了物尽其用,董爱卿特地让他在林西东拍摄的时候上他背后扶住他免得他跌倒。
“ACTION!”
绅士与贵族小姐两情相悦,恶棍无意中遇见小姐并对其一见钟情,于是抢夺战开始。
到底是绅士棋高一着,还是恶棍魔高一丈?
绅士在舞会上与小姐相遇。不可抗拒的力量使他们相爱,绅士单膝跪地献上吻手礼表达对小姐的爱慕之情。小姐慢慢弯下腰,面具下的双眼深情款款,被亲吻过的左手抚过绅士的眉眼,最终停在唇边。
恶棍在小姐出游时意外与其相遇。被小姐美丽的姿态吸引,恶棍无可自拔地爱上了小姐。在绿意盎然的花园,恶棍带着落拓的笑接近自己的意中人,将一束娇艳的玫瑰花献上。
小姐轻抚过带着露珠的艳色花瓣,没有接受。
——我已属于别人,不能为你所有。
恶棍为了小姐黯然神伤,所有女人再不能与其相比。她的美丽无人能及。
绅士送来一枝白玫瑰,小姐迟疑了一下,接过绅士送的白玫瑰,然后别在自己的鬓角——这是为爱人而做的装点。
恶棍隐在角落,紧握拳头,看着这一幕暗暗发誓,一定要从那个人手中夺过小姐。
绅士与恶棍为了独占小姐的爱而决斗。
手持正装剑,爱情中没有输赢,只有爱与不爱。
面具中滴下一滴悲伤的眼泪,小姐试图阻止这场决斗。
绅士亲吻过面具苍白的唇,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心爱的小姐,将她推开。
——不要!
苍白完美的面具从手中滑落,最终摔在地上,碎成一片片。
“你说最后到底谁赢了?”
更衣室里,MV的女主角庄稼先生经不住好奇问出心中疑虑。他都是照导演说得那么动作的,一步一个指令,大多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当然是我赢了。”曲越理所当然地说。
“这裙子……真不是人穿的!”庄稼想将弄得他呼吸困难的长裙脱下来,他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快被挤得变形了。够得手都快抽筋了,总算被他够着,正要成功拉下拉链的时候,拉链竟然卡住了!真是尴尬万分。
“别硬拉,我帮你。”曲越已经换好了衣服,见庄稼遇到困难,就过去帮他。
他耐心地将拉链慢慢一点点往下拉,顺着背脊一路到尾椎,露出大片美好的蜜色肌肤。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在拆礼物包装一样,除去花俏的包装纸,里面是他独一无二的举世瑰宝。
庄稼双手撑在化妆台上,缀满蕾丝的华服Y_u脱未脱,一下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印在自己肩胛骨上,他整个一惊:“你在干嘛?”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他,自顾从拉链处无声探进一只手,最终停在他的X_io_ng前。
“曲越……”庄稼撑着桌面的手微微颤抖着,仍是得不到身后之人的回应。
X_io_ng前的手恶劣地戏弄着他的敏感处,身后是软滑的舌顺着脊背的一路Tian砥。庄稼难耐地发出细细的喘息,喉头滚动着,想要将不可抑止的呻吟咽下。
突然被撩高裙摆,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登堂入室,沿着光滑的大腿指尖一路向上,情色地尝遍每寸肌肤。
“你……别……”庄稼抖着声音,伸手想要将裙底下的那只手赶出去,却反被身后的人一把制住。
“你这样好诱人,让我做吧。”
“会有人……进来的。”他们换衣服那么久不出去,要是有人进来找他们的话那就糟了。
曲越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
“不会的,门锁了。”曲越循循善诱着,停
留在对方X_io_ng前的手突然用力揉搓了下,使庄稼惊叫出声,全身都软了下来。
“呀……曲越……你……”故意的吧!连门都锁了!
知道这事不可避免,庄稼只求曲越速战速决,别让人发现了。于是双手重新颤巍巍撑在桌面上,大义凛然地闭了闭眼,说:“那你快些!”
快些?曲越为这两个字挑了挑眉,觉得这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侮辱。
“待会儿你就知道我到底快不快了!”
“啊?啊——”
还没想明白曲越的意思,理智就被情Y_u的浪Ch_ao冲的七零八落。
透过镜子看着自己此时的模样,庄稼都觉得不堪入目。眼含春色,两颊通红,衣衫不整的穿着女装,被人撩高裙子从后面不断操弄。
这未免也太下流了……
庄稼心里和嘴上一起呻吟着,觉得自己再也不想理曲越了。
不过,想的与做的永远是两回事,哪怕只是曲越的一个眼色、一句爱语,他又会重新堕入情网,甘之如饴了吧!
想想还真有点没用……
“庄稼,你真好,我好爱你……”低喃着,曲越从后面一口咬住他的脖子,野兽交欢一样的姿势。
“哈——”庄稼挺起上身,头向后仰着,觉得自己简直像条缺水的鱼。
看,就像这样的爱语,他没可能拒绝的了的。
曲越凑到他的耳边,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你这样好漂亮,真像把它拍下来。”
“不……不要……”要是被拍下这种照片,他爷们的尊严要放哪里?以后一定都会被曲越嘲笑的!
“可是我很喜欢啊……”曲越当然不会那么做,他只是想要欺负一下庄稼而已。
今天的庄稼不知为什么特别能引起他的“Xi_ng”趣,简直想一刻不离地与他黏在一起,吞到肚子里去才好。
这种独占Y_u,他对以前的情人从未有过,哪怕对楚璇,他也一直是淡淡的,这样激烈的感情,还是第一次经历。
这让曲越觉得十分新奇。这就是爱人的感觉吗?心都要融化一样……
他从来不喜欢把事情说得太绝对,但现在他想说,自己或许真的会一辈子栽在这个傻小子手上也说不定。
庄稼急急抗议着:“喜欢……也不要……”
想到曲越真的有可能会那么做,联合今天的种种,庄稼觉得曲越一直在戏弄他,顿时觉得他真是好过分好可恶,一下委屈得不行,双眸竟迅速积起一层水汽。
“都说了不要……”一向有神的虎目湿漉漉地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人,像被欺负了的小动物。
“怎么哭起来了?”曲越一下慌了神。
“因为……让我穿女装……还笑我……又让我在更衣室……做这种事……还要拍下来……”庄稼断断续续说着,鼻子一抽一抽的,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曲越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到庄稼掉眼泪,他心都痛了,不敢再开玩笑。
“我哪有笑你,不会拍的,我们不拍好不好?庄子乖,都是我不好,我们不哭了……”连在进行中的“运动”都被迫停了下来,曲越搂着怀里的宝贝,一阵软语哄着。
庄稼也就刚开始掉了几滴眼泪,后来自己觉得害臊就给止住了,但因为觉得曲越还是可恶,就装着样子想骗骗他。
“不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