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曲越连连摇头:“不拍了。”
“以后……还让我穿女装不?”庄稼哽咽着问。
“不穿了。”
庄稼得寸进尺,进一步要求:“我腰痛,别做了行不行?”
“……”
“曲越?”忐忑地看着镜中的曲越,庄稼动了动腰,想要让对方从自己身体中退出去。
曲越一下固定住他的腰让他别乱动,心里一阵挣扎。他为难地看向庄稼,那小子却因不习惯撒谎心虚地垂下了头。曲越眯了眯眼,有些明白过来。
“不行!”认真地考虑过后,曲越驳回了这项请求。
“呀——”
有节奏的旋律再起,更凶猛地将身下的青年推上一波波Y_u望的顶峰。
“小坏蛋,装哭骗我?”
庄稼知道自己被识破,哭丧着脸哀声求饶。
“没装哭……”
曲越恶意地捏了捏他两腿间的小东西,意味深长地“嗯?”了声。
“啊……没有……呃……前面……没装……”
身后是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庄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只好用手肘撑在桌面上,嘴里发出哭泣似的呻吟。
这边是一派春色,而另一边则是众人的整装待发。其他车都已经先开走了,而最后一部车却因为曲越和庄稼的迟迟未到而无法发动。
刘大见董爱卿去而复返,后面空荡荡的,奇怪地问他:“曲越和庄稼怎么还没好?”
董爱卿抽搐着嘴角,想要尽量将自己刚才在更衣室外听到的那些“啊”、“呀”、“嗯”、“呃”的抛出脑海。
他觉得头好痛,感觉自己心脏病快犯了。神啊!救救他吧!
“庄稼的衣服拉链卡住了,曲越在帮他弄……再等二十分钟看看。”
刘大大惊:“卡得这么厉害?那我去帮帮忙去!”说着就想往更衣室走。
“别!”董爱卿一把拦住他,声音都变了。
你现在去帮忙曲越还不杀了你啊!
导演倒在车子座椅上,脸上盖着顶帽子,声音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耐心等待,别帮倒忙。”
董爱卿惊奇地看向他,这个人倒是相当识时务啊!
“哦。”刘大心里虽奇怪,但还是乖乖坐回原位等待了。
然后,经过众人的耐心等待,曲越他们总算在半小时后出现。
“我说你那拉链卡得挺猛啊!”刘大冲庄稼念道,又转过去对导演抱怨,“导演你们做衣服用的是哪家的拉链啊,质量忒差了吧?”
听了刘大的话,庄稼一时满脸通红,讷讷地说不出话,都觉得自己要无地自容了!
“Ian觉得质量差吗?”导演转向曲越,被乱发挡住的眼睛里透着戏谑的笑意。
曲越微微一笑,由衷觉得:“是有点难拉。”
导演挑挑眉:“好吧!咱们下次换另一家的拉链。”
第二十五章
两支MV预期完成,还剩一天的空余时间能自由支配,这一天的时间远的不能去,近的还是绰绰有余的,于是曲越决定带庄稼好好畅游这个历史悠久的伦敦城。
他们在泰晤士河边散布,仰头观赏巨大的伦敦眼,被五花八门的街头艺人拉去拍照合影。
他们路过了大笨钟,走过苏格兰场,经过了唐宁街,还在白金汉宫门前走了一圈,游览了伦敦极富盛名的几个景区。
庄稼被胡桃夹子般的皇家卫队弄得啧啧称奇,心里感叹那样高的帽子他们戴着不累吗?他觉得应该会很重啊!把心中所想告知曲越后,意外地得到他的认同。
在路过一家首饰店的时候,曲越二话不说将他拉了进去。两个大男人逛首饰店让庄稼觉得怪变
扭的,不过也许看他们是一副游客的样子,所以并没有引起店里其他人的侧目,店员小姐还十分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您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曲越直截了当地说:“我想买戒指。”
有许多游客喜欢在他们店里购买首饰带回去送给亲人、女友做礼物,店员小姐理解地点点头,又问:“对戒吗?”
戒指这种有特殊意义的饰品,一般不是求婚用就是送给自己妻子的,两者用途上不太相同,所以店员小姐要特地问清楚。
曲越想了想:“不,是一对男戒。”
金发碧眼的店员小姐闻言一愣,看了看眼前漂亮的东方青年,又看了看一边专注于一对水晶玻璃杯的瘦弱青年,了然地笑了笑。
“我明白了。”
店员小姐为曲越他们选了几个不同款式的男戒供挑选,曲越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另一个瞧瞧,总是觉得不满意。
“曲越,你买戒指干什么?”庄稼研究完那对价钱惊人的玻璃杯后,凑到曲越身边。
曲越瞥了瞥身边的这个二愣子,直接说:“送人的。”
送人的?送谁的?
庄稼眼睛眨了眨,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什么,最终视线落在戒指上,啥也没说,又跑一边看杯子去了。
怎么会呆成这样呢?曲越因着他的表现又气又好笑,最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不喜欢这些款式吗?”店员小姐以为庄稼刚才的表现是因为不满戒指的款式。
这对谁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定情信物,店员小姐觉得挑剔点也是应该的。她自己买结婚戒指的时候还差点和男朋友闹翻连婚都结不成呢!可想而知结婚戒指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我想,他是根本不知道我要送他戒指。”曲越将一枚戒指戴在指尖观察着,然后视线偏移,对着远处一脸认真欣赏着玻璃杯的侧影叹了口气。
店员小姐吃惊地看着他,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后说道:“你们难道不是情侣吗?”
“我们是情侣。”
店员小姐被他搞糊涂了:“那他不希望得到你送的戒指吗?”
“不,他会很高兴我送他戒指的,但他不会觉得那是因为我爱他。”曲越将戒指脱下放回托盘内,微微蹙眉说道:“对于我们的感情,他一直很不安。”
不说并不代表不存在,庄稼一直不相信他会真的爱上他,这些他都知道的。
就算他时时都在说我爱你,可庄稼却从没对他说过“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曲越觉得那是他对自己的一种潜意识的保护,他不相信他。
明明现在这样幸福,可却像握着手中沙一样,感觉这份幸福随时都会流光。
曲越觉得他们之间或许欠缺一种信任,可问题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获得这种信任。
“哦,可以理解,许多男女之间也存在这个问题,我和我丈夫就是!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怎么样?你可以当众‘求婚’。”见不得美人黯然伤神,店员小姐热心地提议道。
曲越眼睛一亮:“真的有效吗?”
“至少我和我丈夫就是这样成事的!”店员小姐耸耸肩,“我还可以介绍你附近非常棒的餐馆哦!”
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了好些话,曲越边听边不住点头,视线不由自主又看向了庄稼。
庄稼两眼无神地看着面前那对高脚玻璃杯,万分专心的模样,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