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生愣愣地盯着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睫毛颤了颤，脑子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时没反应过来。
女孩闺蜜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笑意：「不是要签名吗？照片啊」
「哦！对！」她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低头在随身的包里翻找起来。
可不知是太过紧张，还是压根没提前准备，指尖在包里慌乱地摸索着。
眼看那女生在包里翻来覆去，指尖都快把包底摸遍了，也没找出能用来签名的东西，一旁的林冉星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软软的：「其实……你可以用手机拍张现场照，让他直接在你手机上签名呀。」
洛霄辰闻言，有些意外地侧头看向她，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嘴角不自觉微扬：「就你最机灵。」
「不用不用！」女生却连忙摇头，语气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我有收藏好多他的照片的。」
说完，她又一头扎进包里继续摸索，指尖在杂物里急切地翻找，仿佛那些照片，就藏在某个不起眼的神秘角落，只要再找一下就能揪出来。
洛霄辰也不催，就安静地坐在那儿，指尖偶尔轻轻叩一下桌面，目光时不时扫过女生紧蹙眉头、透着几分焦急的侧脸。
「没事，不用急，慢慢找。」洛霄辰温柔道。
终于，女生像是摸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从包最深处、一个几乎被布料盖住的隐秘夹层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沓厚厚的照片，指尖都带着点颤抖，轻轻递了过来。
洛霄辰伸手接过一翻，顿时愣住——哪里是几张？分明是一沓。
「你这是来我这搞批发的吗？」他指尖轻点着照片，嘴角不自觉弯起，心里暖暖的。
倏地，他眼睛一转，悠悠道：「要不算你批发价，八十一张，如何？」
女孩愣了愣：「八十？」
「咋地，不值？」洛霄辰顿了顿手。
女孩立刻点头：「值！太值了！我怎么给你钱？」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笑了。林冉星忍不住开口：「他开玩笑呢，你还当真啦。」
洛霄辰笑眼弯弯看向她，打趣道：「你又知道？」
林冉星俏皮一笑，淡淡回怼：「就你那签名，送我都不要。」
「说得好像谁要送你似的。」洛霄辰哼了声，转头看向女生，指尖扫过照片：「都签？」
「不……不用！」女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生怕给他添麻烦，「你随便挑两张就好，不用都签的。」
「两张啊？」洛霄辰故意拖长调子，语气里满是戏谑。
「一……一张也行！」女生慌忙改口，眼神里透着紧张。
洛霄辰不再逗她，一边翻着照片，一边再次朝女生伸出手。
女生愣在原地眨了眨眼，满脸茫然，压根没反应过来他又要什么。
身旁的闺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提醒道：「笔啊！没笔怎么签名？」
「哦！对，笔！」她如梦初醒，又一头扎进包里翻找。
洛霄辰无奈摇头：「要不……去跟服务员借一支？」
「不用！」她斩钉截铁地拒绝，眼睛亮得惊人，「我有笔！我哥昨天刚从M国给我带的新钢笔，特别好用！」
洛霄辰挑眉，语气里带着好奇：「哦？还是进口的？」
「嗯！」她用力点头，手指却在包里慌乱摸索，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看着她这副紧张又执拗的模样，洛霄辰心里的调侃渐渐淡了，语气柔和下来：「我还没吃饭，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慢慢找，别急。」
他一边说，一边一张张翻看那沓照片。翻着翻着，指尖忽然顿住——照片上的他正奋力挥拍，表情狰狞，五官都挤在了一起，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表情包。
洛霄辰眉头一皱，白了眼还在翻包的女生，语气满是嫌弃：「这啥啊？这么丑的照片，你自己在网上偷偷乐呵乐呵就得了呗，还拿过来让我签？真是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