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宛小如的心情紧张忐忑，想着快点到。但是当车子停在了林兴苑的门口之后，宛小如反而不敢进去，她怕这个答案她不能够承受。宛小如没有选择坐电梯，而是选择了走楼梯，一步步走上，像是回忆完了整个和周思莉相识到相知的过程，这么多年就是这么一个女生陪着自己，给自己出头，但是现在她怎么都不愿意把那么肮脏的事情想到她身上去。
但是再长的路也总有走完的一天，当宛小如站在了402的门口，她按了一下门铃，很快就传来了周思莉的声音，"等一下，谁……"语音还没落下，周思莉就看见了宛小如的脸，然后话就这么一顿。
周思莉并没有让开身子，也没有说话。"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最后还是宛小如率先出口，周思莉让开了身子，然后看着宛小如进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再是轻轻地关上了门。宛小如看着周思莉关门后走向自己，"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宛小如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好像要通过她的眼神看透她一样。
周思莉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香烟和打火机，自从自己上一次来到a市之后，就很久没有抽烟了，但是她抽的时候突然转头问了一下宛小如，"介意吗？"宛小如木然地摇摇头，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周思莉抽烟。
她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根，然后打火机吧嗒地点燃了烟头，双指就这么简单地夹着，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宛小如都想像不出她接触香烟是有多久了。
周思莉抽了一口，然后悠然地吐出一口烟，整个脸埋在了烟雾缭绕中，因为现在是傍晚，周思莉的客厅并没有打开灯，所以西下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就这么洒进来，照在周思莉的头上显得那么虚幻。
"周思莉。"宛小如看着她看向窗外的脸，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就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是。"周思莉仍旧头朝着窗户那边没有转过来，只是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字回答她。
宛小如听见周思莉应答了自己，就准备继续追问，但是这一次周思莉却率先出声，"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刚才已经回答你了。"
宛小如这回马上就反应过来，"你这是承认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宛小如可以原谅她盗窃她的资料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但是前天晚上的做法毁掉她对她有什么好处吗？"你知道我的性格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不会继续活着的了。"宛小如不相信周思莉在知道这样的情况下，仍旧这么对待她。
"那你怎么现在还活着。"周思莉不是问句，而是简简单单的没有语气的一句话，却把宛小如最后的一点幻想都打破了，听在宛小如的耳朵里，好像是在说她怎么不去死。宛小如此刻早就泪如雨下，心里好像被一块什么东西钝钝地击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