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顾长爵开车来到了陆然的诊所,因为是上班的时期,陆然还在忙碌,已经提前交代过了所以顾长爵直接进入了观察室,看着陆然工作的样子,认真专注,被催眠的人在他的诱导之下慢慢说出自己压在自己心里的石头,然后一个响指,从梦境中醒过来,如梦似幻。
看见陆然结束了工作,脱下了白大褂,顾长爵从观察室出来来到了陆然的办公室,"你这回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跟你说件事情。"陆然想到昨天知道的大消息,忍不住想要跟顾长爵分享,而且这个人他应该也不陌生。
"你先别说,我问你为什么答应宛小如让她再次经历那样的事情?"顾长爵坐在对面直视着陆然说道。陆然没想到他一过来就质问自己这件事情,本来还想慢慢跟他说的呢。
"额,这不是想快点找到病症嘛,你别说我还真的发现了有趣的东西。"陆然神神秘秘地说道。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再加上一只录音笔,之前为了方便之后的观察,他特意在那时候带了一只录音笔去。
陆然放了录音,整个办公室安静地就连针掉下来都可以听见,"陆然,陆然,你在哪里?"先是宛小如惊慌无助的声音,顾长爵的整个眉心都拧起来了,抬头白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陆然不好意思尴尬地摸摸鼻子,这不是为了克服恐惧嘛,得找到症源才对。然后赔笑一下,指着录音机,"继续听继续听。"中间出现了一大串的空白,后来是宛小如低泣的声音,顾长爵的整颗心都要揪起来了,眼前没有宛小如的脸,只有哽咽的声音,却生生脑补出来当时的场面。
"妈妈在这里……"顾长爵听到自己眼前的兄弟说自己妈妈的时候,嘴角抽了一抽,然后继续听着,突然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不,是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听到了什么。陆然看着眼前顾长爵的反应才满意地点点头,看吧,这样不会说我乱来了吧。
"陆然,我刚才没有听错吧,她叫了什么。"顾长爵睁大眼睛,直愣愣地说道,陆然真的好像把这个画面拍下来,这可是顾长爵脸上第一次出现这么呆萌的表情,准确的来说是傻,但是这时候他还是懂得分寸的。
"你没有听错,所以我已经跟着这条线索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陆然点点头。顾长爵突然就笑了,好像是一种释怀地笑,怪不得,怪不得一开始就有这种感觉,虽然还没有任何的结果,只是一句模模糊糊的话,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开始相信。
从陆然的诊所走出来的时候,顾长爵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突然迎面撞上来了一个带着夸张的墨镜的女人,这回轮到顾长爵道歉,他脸上不见丝毫的不耐烦,反而耐心地道歉,"不好意思,您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