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爵把宛小如送到公寓之后,看着她上楼后然后方向盘打转就沿着原路回去了,很快就又开到了陆然的诊所,他停好车子,然后就直接搭乘电梯来到了陆然诊所所在的楼层。
前台的人也对顾长爵很熟悉了,看到他之后就直接点头,不过今天那个人突然出口拉住了顾长爵,"顾先生,陆医生现在……"好像有什么难言。
顾长爵神思一转想到了刚才送陆然回来的车子上,"我知道。"说着顾长爵迈着步子走进了陆然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面已经好像是经历了一场混战,里面的能砸的东西都被摔在了地上。
不过到底陆然还是冷静的,这架子上的文件可是一份都没有乱扔,只是些玻璃杯花瓶等摔坏了也就破财的东西,陆然也就是想通过这样来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怒火,他双手撑着办公桌背着门。
当他听到门锁开动的声音,以为是秘书进来了,看都没有看直接出声吼道,"滚,他妈都给我滚出去!没看见爷正烦着呢!"声音之大,惹得桌子上的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相框就这么掉了下来。
"倒是我不会挑时间了,陆三爷……"顾长爵这话还没说话,陆然听到话转过头,然后收起了刚才要吃人的架势,"顾哥你就会打趣我。"说着就坐到了接待室的小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一翘,然后从内袋里掏出了一根烟,随即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靠!"咒骂了一声然后又收回去了。
顾长爵把他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然后也跟着坐到了小沙发上,"怎么?是老爷子让你回去?"顾长爵是知道的陆然的一点家事的,陆然排行第三,老大老二都是大伯家的两个儿子,两个堂兄弟都是经商的,而陆筱女孩子自然不可能了,她的性格就算走仕途陆家也要时刻为她揣着心。
陆老爷子这整颗的心还有寄托都是放到了陆然的身上,想着小孙子能够继承自己的衣钵,看着他穿着军装的样子。
陆然本来读的就是医学,老爷子想着也是好,直接进入军队当个军医也是个不错的,只要陆家能够出了这么个在军队的,老爷子也算是心满意足的,但是陆然本来好好地在国外读书,竟然有一天直接说不进军队了。
这也就算了,而且还换了专业,主攻心理学。可把老爷子气坏了,这上场打仗了还靠你给敌人分析心理?这军医要的就是救死扶伤扎扎实实地动刀子绑绷带的功夫,要什么花花肠子的心理分析。
最主要的还是陆然的父亲陆山直接扬言要当什么医生就滚出陆家,这也就造成了之前陆然这么多年没有回家的原因,也就是前不久才借着老爷子生日的机会让两父子的关系有所缓和。
陆然烦躁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细长的双指挑了一下领带,左右晃了两下急急地把它抽出来,"敢情老爷子这么多年还没死心你的军队梦。"顾长爵继续在旁边优哉游哉地开口。
"顾哥,有你这么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吗?"陆然心情颇为不爽地瞥了一眼顾长爵,"对了,你昨晚打电话有什么事没,当时我不方便接电话。"那个时候陆然被陆山绑回了家,直接来了个三堂会审,哪有什么时间接电话的。
顾长爵说起昨晚的时候,微微敛了下眼眸,"算了,不提也罢,也没什么大事。"说着就准备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