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中迹可以说是气得牙痒痒,当初自己用他女人的消息利诱他,现在也同样学会了这一招,然后来逼自己了?
"陆然,只此一次,之后我要知道你所知道的关于宛小如的所有。"自己女人的一切自己都不还没有知道完全,竟然别人一次两次威胁自己,自然是不好受了。
陆然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换上了之前温和的态度,"自然,姜哥,我说到还是做到的。听说最近宛小如去什么县里支教了,可不得过几天苦日子了,还有你说令弟也真的是。"
姜中迹本来就为了宛小如支教的事情觉得心烦,这么陆然还挑明了一说,现在可以说自己是有气也不能够发啊。
"是啊,这几天不但是去过苦日子了,还见不到人,不过总比就在近处也看不到人的好啊。"说完之后好像怕还不够刺激一般,继续说道,"嗯,我先不说了,苏青有事找我。"然后直接挂下了电话。
陆然看着被挂下的电话,这算是什么,心里就更加打定了刚才的主意,尤其是那个时候接到了陆筱那个支支吾吾的电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中迹也的确没有说谎,这次敲门进来的是苏青,她穿着一身风衣,里面搭配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领,然后在外面披上了一件白大褂,整个头发都被干净整齐地绑在后面,跟平时出去无论怎么样都要穿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不一样,显得利落专业。
姜中迹想到了当初第一次遇到苏青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苏青还是个青涩的女孩子,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都会脸红,每次替自己包扎的时候,只要自己一轻微地皱眉,就会不停地对自己说着抱歉的话。
"有什么事情吗?"姜中迹从回忆里抽身,看着眼前好像有点纠结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苏青问道。
昨天苏青带着苏言去医院,幸好当时还有季渊在一旁,不然自己一定会忙得不知所措。这是苏言自出生以来不知道第几次进医院了,但是自己还是没有习惯。每次看着这么小的人儿,手上都插满了针头,脸色苍白地看着自己,哪怕是自己想让孩子说一声疼,不要憋在心里,她都听不到。
苏言只是这么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自己,那么平静无波澜,黑亮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反应,苏青是知道的,那么小的孩子难道对于打针没有感觉吗?不是的,只是苏言把自己都封闭了起来,偶尔对着苏青一笑,她现在已经从当初的抱怨不公到满足了。
苏青这些年的全部重心也都放在了孩子的身上,昨天他的病又复发了,所以现在她才会站在姜中迹的面前,希望能够休假。
"我想请假。"苏青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姜中迹仿佛在等苏青说什么重大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小事,继而又低下了头,"嗯,好。"
"我想请假两个礼拜。"苏青知道姜中迹以为自己只是请假两三天的事情,所以重新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