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他的目光在泽羽身上多停了半秒，差点憋不住笑，然后赶紧低头。
他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的电龙。电龙的尾巴在他手腕上缠了一圈，又松开了。
」丹恒老师。」泽羽站起来，」你有什么建议吗。」
丹恒沉默了一瞬。
」……我没有对象，所以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他的语气很平，」我想我的建议你是不会采纳的。」
泽羽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瓦尔特没有擡头，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电龙从丹恒膝盖上探出脑袋，看了看泽羽，又看了看丹恒，然后冲泽羽喷了一小团静电。紫色的电光在空气中劈啪响了两声就消散了。大概是在说再见。
泽羽看向电龙：「都三阶段了，有给它起名字吗？」
丹恒摇了摇头。
泽羽看了一会，点了点头：「给你个参考建议，baby我去吧瞬间就爱上雷神～」
」我先回空间站了。有个医生等我很久了。」说完，泽羽朝观景车厢门口走去。
」真理医生？」瓦尔特没擡头。
」嗯。」
」他确实是个很认真的人，你可以跟他好好聊几天，列车马上就要前往赶赴家族的邀请函了。」
泽羽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观景车厢。
「那个……我这是去工作会谈，是有正当理由的。你们出发了不用等我，通知一声就行，我到时候发送回来。」
瓦尔特点了点头，「放心，我会转告给星和三月的。」
泽羽笑了一下，然后推开门。
落荒而逃，跑路了兄弟跑路了。
泽羽回空间站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
黑塔的休息室门还关着，灰塔的终端也暂时脱机。倒是阮梅的实验室亮着灯，但他不敢去打扰。
螺丝咕姆和赤识尊默契的没有出现，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装人机。
他走过这些门，一直走到走廊尽头那间小型阅览室。
真理医生说在这里等他，但那是……那是他也不知道是几天前的事了。
门开着一条缝。
泽羽推开门，真理医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还翻着一本书。
他听到开门声，擡起头，然后他的目光在泽羽那双很久没有好好休息，双目无神，无慈悲的眼睛上停了。
沉默。
」虽然我自称真理医生。」真理医生的声音很平稳，嘴角的弧度控制得极为克制，」但这种情况我确实没有药石可医了。」
泽羽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拉帝奥教授原来也这么幽默，抱歉，是不是等了很久？」
」比我想像的要久。」真理医生把书放到一边，」不过也不算白等。等待本身也是观测的一部分。」
泽羽在他对面坐下来。阅览室不大，两个人的椅子隔着一张矮桌。
」观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