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路泽转过身。
瞧见梅比乌斯还站在他身后,她两只手环抱在胸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路泽同样看向她的眼睛,四目相对,他习惯性地伸出手,在她头顶揉了两下。
「想知道些什么?」
路泽知道她现在肯定满肚子的疑惑,所以也不打算隐瞒,干脆直接开门见山道。
「他们就是逐火之蛾的人?」
「差不多吧。」路泽严谨地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梅比乌斯的眉头拧了起来,有些不悦。
「什么叫差不多?」
显然,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并不能够让她满意。
「因为现在这个逐火之蛾——」
路泽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还不是你数据里看到的那个一手遮天的逐火之蛾。」
「现在的他们,充其量就是各国的打工仔。」
梅比乌斯跟着走到路泽身旁,在他身边坐下,仰头看着他。
路泽接着说道。
「只有当崩坏彻底爆发之后,各国才会真正舍得给逐火之蛾放权。」
「也只有到了那时候,逐火之蛾才会逐渐成长为未来的那个,凌驾于各国之上的庞然大物。」
「关键节点在第一次崩坏。」
路泽把杯子放下。
「也只有你们这些科学家,在拼了命地研究怎么拯救世界。」
「崩坏对有些人来说,只是获取权力的工具罢了。」
路泽讥笑一声。
「而我现在把崩坏病给解决了。」
「估计现在逐火之蛾的高层,都恨死我了。哈哈。」
他靠在沙发背上,笑得很开心。
梅比乌斯点了点头,她认同路泽的这个说法。
不需要路泽详细解释,她自己就能推导出结果。
一个靠「解决问题」而存在的组织,一旦问题被别人解决了,它就失去了存在的理由。
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这很符合现实。
但却让人觉得恶心。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梅比乌斯继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