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筠也是无语了。
白天她的家门才被白子英带人拆了,好不容易抓住个倒霉催的帮她安好,这还不到晚上呢,就听见外面“咚”的一声。
出来一看,好家伙,这门又报废在骆何彦手里了。
这帝国双骄跟她家门有仇不成?
“骆元帅,您这是看我家门不顺眼吗?”
非得大半夜跑来抽风!
澹台筠脸上平静,心里抓狂,撑着把伞,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站骆何彦的身边,看着他。
骆何彦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没有束起的长发一丝一缕的贴在他的脸上。
漫天打下来的雨水挂在他清冷的容颜上,眉目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冷淡美来。
“我……我在找……我的兔子。”
他的精神海像是要爆发一般,在脑袋里缓缓膨胀,隐隐作痛。
兔子?什么兔子?
澹台筠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恍惚间看到的一团雪白,看着小小的,虽然不符合兔子的身形,但……也勉强和兔子沾的上边?
“你说的兔子是不是白白的?”
“对!”骆何彦眼神忽然一亮,有点颓靡的神色忽然像是找到了希望。
“是一只白色的兔子,小小的像巴掌一样大。”
因为精神海的剧痛,骆何彦的神智都有一些不清晰,只能语无伦次的描述着自己兔子的模样。
澹台筠见他隐隐有些不对劲,一下想起了精神海暴|动患者的情形,连忙拉起他的手臂,把他拖回了他的别墅。
走的时候还顺手把自己的家门给糊上。
澹台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异性的家中,和想象中的不同,整个家清清冷冷,干干净净。
澹台筠环视了周围一眼,弯下腰,把骆何彦扛在肩上,把手中的油纸伞往旁边一丢。
管家机器人慢悠悠的过来,看了她一眼,“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无,跪安吧。”澹台筠原本就不喜这些高科技的东西,现在看到了,更是连好脸色都没有。
管家机器人应了一声,悠悠的回自己的窝里充电去了。
澹台筠看了周围一眼,把骆何彦丢在他家沙发上,头靠着旁边的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