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粉嫩的皮肤微微沁出汗珠,将那洁白到几乎发出荧光的皮毛根部都浸湿了不少。
它只记得自己在山野里跑呀跑呀,努力的往前跑。
就怕自己跑的慢了,妈妈准备的好吃的轮不到自己的肚肚。
它跑呀跑呀。
跑到自己全身的皮毛都湿透,湿哒哒的贴在身上。
可是它跑遍了整座山……都没有找到妈妈的身影。
妈妈,你在哪?
涂涂好怕怕。
小兔崽闭着的眼睛缓缓沁出一点泪珠,看的面前两人都满脸的紧张。
“你确定这样做可以?”骆何彦思想比较开明,选择了这个研究员,自然会给她最大的信任。
哪怕是她现在莫名其妙的把一块毛巾浸透了冰水,叠成小方块,拍在小兔仔的头上。
骆何彦不明白为什么不把小兔崽放进治疗舱,还说什么这种治疗方法传承千年,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
他坐在一旁,眉头紧锁,双手手指交叠,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手心有多么汗。
周兰兰一脸认真,这个方法是她在古书上面看见的,似乎是对付发热的时候最为有效和不伤害身体的方法。
这只小兔崽的身体数据都非常健康。
进太多次治疗舱会改变它的体质,以后有可能就没有那么健康了。
所以周兰兰才敢铤而走险。
希望这个古方子能快点让它降温下来。
身后的那束目光实在是太恐怖了,呜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两束目光紧紧盯着的小兔崽终于动了动。
被叠成小方块的毛巾随着它的动作从它的额头掉了下来,一下在地上“啪”的一下摊成一块饼。
“咕咕。”
小兔崽从喉咙中发出了嘟囔的两声,听着模模糊糊,似乎还没有睡醒。
它缓缓睁开了红宝石似的眼睛,一下对上了一双充满担忧离它非常近的黑框眼镜。E
小兔崽:“?!”
周兰兰:“!”
麻麻!有个四只眼睛的怪兽盯着我!
小兔崽几乎都要被吓哭了,被周兰兰捧着的身子疯狂挣扎着。
周兰兰看见它醒了,激动的不得了,飞快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