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贴贴*71
钟隋意味不明地看了林莘陆一眼：
“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有了新的副官。苏朔呢？”
“他在休假。”林莘陆坦然地说，“江河是从穹星临时调来的，你不知道很正常。”
“江河。”钟隋看向白发的小军官，微笑着说, “这是个好名字。”
自“大江大河”后自己随便起的名字又一次被夸的江星鸿：他怎么没看出来这名字哪儿好了？
“既然遇到了, 那我也有事情要告诉林上将。”还好, 钟隋的注意力只在“江河”身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 “方便移步吗？”
林莘陆点点头：
“好。本身我也打算联系你，没想到大半夜的, 还能在这儿偶遇钟教授。”
“林上将不也是吗, 看来我们的时差都没有倒过来呢。”钟隋笑着说，“那来这边？”
他指了指旁边的走廊, 同时隐蔽地瞥了一眼在旁边发呆的小副官。
意识到自己的多余的江星鸿：我走，我走好吧？
林莘陆手一拦, 制止了想往电梯走的江星鸿：
“江河，你在这里等着，我和钟教授说完就来找你。”
江星鸿只能停下脚步。
“对。”林莘陆说，“你要说的事，和他有关吗？”
他紧接着说：
“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知道江星鸿一定会回来。”
江星鸿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马甲摇摇欲坠。
“说实话，对联盟的现状，我并不乐观。”钟隋语气中带了点讽刺，“你我不能说这三年没有尽力，但它还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想过很多，比如钟隋会提起他的“复活”，会提起郑凛，会说起“渗透”。
“这句话，明明该我问你才对。”钟隋笑了一声，“这三年，你比我拼命多了。别人竟然还以为你是个理性的人。”
林莘陆的表情微微一变：
“这就是你实验突破的原因？”
只是从这个角度来想，很多事情都能说得通了。
“我们都很清楚，在这栋大楼里的某些地方，联盟究竟在做什么。”他冷酷地说，“我发现时已经无法挽回，所以我利用了他们。”
江星鸿靠在墙上，表情一变。
“因为暗液……可以进行灵魂转换。”
不提江星鸿自己，就算说到“渗透”，如果暗液的本质功能是转换灵魂，那么鲁斯特大校当初那个诡异的表情，就也有了解释。
钟隋没有否认：
“因为‘渗透’吗？”林莘陆问。
但缺少的关键，到底是什么？
另一边，林莘陆听了这样惊爆的消息，却依然平静：
出于谨慎, 钟隋走出了十几米, 才停下脚步, 说道：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