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程,水一程,身向逾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天空黑的可怕,刮着风,风中传来呜咽的声音,真冷啊,你独自坐在驿站的屋子里,看着牛油烛的火光跳动着。
为什么你的“泉姐姐”在你刚升职,在天这么冷的时候就一定要你离开珍珠城、离开侍卫处呢?最近冷静下来你忽然有些想明白了。
你最近在宫里好像可没少得罪人啊。
宝宇王子殿下的事先不说,就窈河卫的事,那个姓卞的犯了军法关你什么事,你出什么骚主意?
最近听说窈河卫出了点乱子,好像被那个许绍辉搞的一团糟,你都不敢认真去打听。
还有韩懿武,论年纪都可以做你爹了,他教训你一下怎么了?你发什么脾气?不就修个炉子吗?你去随便修一下应付一下怎么了?
你居然还敢跟他动手!
他可是你的上官!
回头想想……你觉得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真是白吃了二十几年干饭,真是完全不懂事!
还、还有,自从从孤鹜城回来后你找岳和伦的次数好像是太多了,早上去,晚上去,最近还好像有事没事天天到锦绣阁附近晃悠!
真是,越想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离谱!
罢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去吧,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惊雷山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着吧。
***
走了一个多月。
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中午刚过你就到了商州城,离惊雷山还有一百八十里。在离开珍珠城之前,你的“泉姐”还给了你一封信,让你去顺便拜访一下商州城的副官长(副政务官,相当于副市长),她的族兄,不,应该是“堂兄”,郑淳义郑大人。
说起这个郑淳义,不,还是说他爹,不对,还是说他爹的娘,当年啊,他爹的娘可和郑易得老爷子他娘可不怎么对付。
两家既然曾经是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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