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郑家,走到街上,看着穿的花花绿绿的人,你心情舒畅。你打算先到新元茶楼听会儿书,喝会儿茶,中午呢,到郑家吃个饭。
下午,你打算到郊外逛逛,顺便做两首诗。
——要是万一哪天这官做不成了,你不是还可以出两本诗集、教教小学生吗?呵呵。
芳树无人花自落,风恬日暖什么呢?
一路走一路想,还没走出二里地你就做了七八首,最后一首你打算来个狠的:芳树无人花自落,蓝田日暖玉生烟。
对,就这句。
要一鸣惊人啊。
不对,还有:夜深不堪题绝句,恐惊星斗落江寒。
对,就这句。多大的气魄啊,回去后,这诗集上你一定要让城主他老人家亲自跟你写上;另外,你还一定要城主他老人家给你题跋,还有请王妃殿下给你写序,这样啊,以后只要你这诗集一出,保证风靡珍珠城万千少女,保证名震北国,保证下辈子吃喝不愁。
对,就这么干。
心里想的正美,忽听得一声娇喝:“让开。”说着竟一鞭子抽下来。E
这谁啊?谁这么横?敢打扰我做诗——
伸手一把抓住鞭子,抬起头: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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