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深深夏席清,石榴开遍透帘明。
树阴满地日当午,梦觉流莺时一声。
不知不觉已是夏天,后山的小院子里已是郁郁葱葱,花香阵阵。
岳和伦搬了张椅子坐在那儿品茶,你搬了张躺椅拿了壶小酒半躺着坐在那儿小酌。
忽然一阵风吹来,花落满地,岳和伦轻笑道:“你倒是会清闲。”
你为什么不能清闲呢?
你的姐夫曾经说过:一等的官选贤与能,二等的官就自己能,三等的官我能你不能,四等的官我不能你就不能能。
那么,你是几等的官呢?
你当然是一等的官。
你可是姐夫家可爱敦实结实的小舅子,当然只会选贤与能,做一等的官,闲官。
现在你文有梁家父子——
说起梁兴尧那死老东西你就来气,从你请他们到他们来,他们磨蹭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啊,你天天清查库房啊,清查户籍册子啊,还天天看卷宗啊,有时候还要教曾不疑(他们)招来的那批巡官识俩字,气的啊你是饭都吃不香了。
终于他们来了,你也老实不客气,第一天就把老东西拉到那些巡官面前,让他教那些巡官识字,让他教那些巡官识文义。
不过曾大哥也真是的,也忒老实了,你说给巡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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