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深,应该说夜晚终于来临。
吃过晚饭,来到阮家,不,应该说是秦沐珂和丫头们给你布置的卧房。
锦衾绣帐,高床暖枕,里面还烧着炕。
你想也没想,脱了衣服就躺在床上。
房间内还燃着烛,你呆呆的看着帐顶……上面绣的是什么呢?或者什么也没绣。
你呆呆的看了半个时辰,忽然朝外面喊,“樱桃,我口渴。”
蕲小江作为服侍你或者代替阮仙红或者代替苗安歌监督你的丫头就和周琼枝睡在一间房,就和你的卧房隔着一道帘。将来也是如此。
“是的,姑爷。”
还在外房低声和周琼枝唧唧哝哝说笑的蕲小江马上就爬起来,穿着小衣掀开帘子走进屋子就给你沏茶。
你从床上坐起来,披上外衣,穿上靴子,轻轻打了个哈欠道:“小江,外面冷,别冻着,去穿好衣服。顺便到外面问问沐珂小姐睡了没有,若没有,让她随便找几本书来,我想看。”
唉,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睡惯了惊雷山的硬板床,盖惯了福匴客栈的麻布被,一时之间你还有点适应不过来。
唉,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你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你要娶人家小姐,就得按人家的规矩来办。而且吃的好一点睡的好一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吧?
以后……不知道不当官了,仙红还会不会不要你,把你给休了……
剪了两次蜡烛,书终于拿来了——是北国史。
看来沐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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