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天,三天,你就那么躺着,怎么也想不通。
但你却想到了办法:过几天回惊雷山你就派人到这邢州,找个由头把他们抓到惊雷山——你让他们协助调查惊雷山一桩纠纷案子总可以吧?惊雷山也总有几个来往的邢州的商人或者过路的吧?
他们若是不去或者躲起来……派谁来呢?
对。
就梁伯懿。
此人心思缜密,办事可靠,对付邢州这些……包括苗安歌或者苗钟总可以了吧?
第四天黄昏时分,苗安歌终于来了:“源大哥,小江的事我没办好,对不起。刑部厅的大人们坚持原判,他们总能找到合适的律条和判例,我没办法。他们就在东城监狱服刑,苦役三年。”
三年好啊,不少了。而且还在本城监狱!
真是一切不出意料之外!
想着你伸了下懒腰从床上爬起来,赶紧整理一下衣服,笑着说:“安歌妹妹,你什么时候出嫁?”
苗安歌红了一下脸,掩饰性的喝了一口茶,道:“亲事定下了,明年三月。”
你笑着来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阳春三月,还不算晚。”停了一下又说道:“安歌妹妹,到时候你生男或者生女,或者我们家那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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