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安并没有见过他母亲信中提起的慕容宣,按道理,就算他父亲与别的女人一起,反应不会那么大才是。
毕竟他父亲的后院之中,妾氏不止一两个。
可为何母亲这次反应如此大?
“母亲在前往鸢楼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别的事情?”柳景安太过了解陈氏这个人,只要不是收到了某些影响,就算他父亲做再过分的事情,也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陈元赫点头,却没有说到底怎么回事,他看着柳景安,说:“景安,待这件事过后,劝你母亲不要前往陈家了,你没有回来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情,陈家现在被你母亲搅合的鸡犬不宁,以后陈家与你母亲就断绝往来吧。”
“舅舅、”柳景安沉声喊道。
就连满是害怕和紧张的柳檀在听到陈元赫的话后,歇了哭声,怔楞的看着陈元赫。
柳檀颤颤的说道:“舅舅,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娘也是为了陈家啊,柳黎那个……”
“你住口!”陈元赫低吼,深深的盯着柳檀:“技不如人还想算计别人,你母亲就是自小过得太顺风顺水了,如今才让陈家遭这样的事故、”
“寅资到底为什么前往缪山,到底为何记恨柳黎,你心里清清楚楚!”
“慕沙现在生不如死!”
“都是你母亲引起的!”
陈元赫说完,冷哼一声,又看向陈元勋:“你们父亲也是鬼迷心窍,被陈桓桓一挑唆就想要吞掉别人的东西,现在如何?”
“如今的局面,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说完,陈元赫大袖一甩,转身便往马车走去。
陈元勋心神从陈氏入狱后,一直都是绷紧着的,听着陈元赫的话,不敢反驳,冷冷的看了一样柳景安两兄妹,便跟着陈元赫一起上了马车。
柳檀盯着从未有用这般冷眼相待的两个舅舅,柳檀紧紧的抓着柳景安的衣袖,说:“哥,都是柳黎的错,都怪柳黎,要不是柳黎,寅资表哥不会死,慕沙表姐也不会被人凌辱,我娘也不会怕在陈家为难,去寻父亲,更加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外室,就怒火中烧,如果柳黎开始就顺从娘的意思,今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哥,都是因为柳黎,我恨她,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柳景安从听到陈元赫的话后,额间的青筋微微凸起,照着他母亲的手段,柳黎怎会是对手?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柳黎而起。
若他母亲出事,柳黎不会好过,他不会让柳黎好过!
“放心吧,小妹,待这件事过去后,我们再好好收拾柳黎,她逃不掉、眼下,我们是想办法见到父亲,让父亲一定要救母亲出来,李家虽权贵重,但也不是不讲理的氏族。”
“我、想办法见到父亲。”柳景安安抚着柳檀,他一定会把母亲从这场旋涡中拉出来。
一定会!
就在这时,别苑大门打开。
脸上满是疲惫的柳常渊走出,在看到柳景安的时候,柳常渊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不过那丝欣喜瞬间消灭。
